“哼哼,唯和小寧關係真好呢。”
田井中律看著兩人的互動,嘴裡叼著的糖醋排骨感覺也甜膩膩的。
這種時候要是輕小說一點應該互相指著對方說“哼,才不會和這傢伙關係好呢。”吧。
可惜寧言對此不會感到害羞,兩人本來就只是鄰居關係。
“還行吧,憂一個人照顧唯太可憐了。”
他幫平澤唯盛了一碗味增湯,少女鼓起的小臉就一下癟了下去,眯起眼睛,露出‘哇,你果然來哄我了’的笑容,但隨後又睜開雙眼,有些呆萌地指著自己:“欸,我剛剛是不是被罵了?”
“小寧能講講來東京之前的故事嗎?”
田井中律這時候又挑起話題,餐桌上一下子安靜了許多,幾雙小眼睛一致地看向正剝著蝦的寧言。
他左右掃視了一眼,平澤唯對著他點點頭,琴吹?則是露出大小姐特有的溫婉笑容,但也是一副“趕快把大家最喜歡的環節端上來罷”的表情。
唉,還以為做完飯自己就能消停一些,聽聽女孩子們的小秘密了。
搞半天還要自己講。
“其實沒什麼好講的,小時候的故事記不清多少,但那時我也趁著假期來過日本幾次,認識一個很可愛的小女生。這也許是我最大的談資了。”
寧言頓了頓,看著仍然盯著自己的幾雙眼睛,安靜的餐桌只有他一個人在發言。
“呃,這時候要是男生們應該已經起鬨了。”
“起鬨!”
琴吹?小聲地喊了一句,似乎只是為了附和他的話。
“所以呢,所以呢,那個小女生現在怎麼樣了?結婚了?錯付了?來自星星飛走了?”
田井中律激動地搖晃著小手,剛才不說話只是因為聚精會神地等著寧言講接下來的故事。
她已經腦補出很多讓人掉小珍珠的情節了。
“你在看哪裡來的泡沫劇啊……我家管的嚴,當時沒有自己的手機,沒跟她留下聯絡方式,所以很久沒有見面了。說實在的,就算現在我再見到她,估計也認不出來。小孩子變化很大的。”
寧言擺擺手,他本來就比較臉盲,要不是這個世界的人髮色和瞳孔顏色各異,他真的很難辨別出一些人。
“欸,怎麼這樣,至少要說‘無論她在哪裡,我們一定會再次相遇’這種話吧。”
田井中律對他擺爛的態度感到不滿,她腦子裡全是青春戀愛文學。
“不是,我又不是喜歡人家。見不見得到、認不認得出隨緣吧。”
而且人家也不一定在這個世界啊。這個世界的歷史都和前世有微妙的差別,更別說人了。
寧言這麼想著,但看著少女們對這個結尾有些不滿意的樣子,又打了個圓場:“也許她努努力,成為現象級的偶像,那時候我肯定就認出她了。”
“誒,好沒志氣的思想。”
田井中律仍然撅著嘴,什麼啊,還以為是浪漫的追妻火葬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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