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是誰在散發重力場?
他停止了自己的故事會,扭過頭,看到豐川祥子有些呆滯地看著自己的雙手,這雙從小練到大的為鋼琴而生的手。
“在想什麼?”
他拍了拍她的肩膀,對方回過神,像炸毛的小貓一樣似乎嚇了一跳,眼睛裡閃爍著不知是情感爆發還是被嚇到而湧現的絲絲淚光。
“沒事……”
她又很快轉過身,收拾著已經乾乾淨淨完全不需要再整理的工作臺。
“是嗎?那我先去一趟衛生間,等會兒見。”
寧言沒有再多說什麼,而是把時間和空間都留給她自己整理情緒。
他可沒不識趣到死纏爛打。
……
晚間
在回家的路上,寧言總會時不時地想象豐川祥子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樣的事情,老是多愁善感,也不願意讓別人看穿。
大概還是家庭原因吧。
他踢著路邊的石子,走著走著就到了古羽公園,裡面有幾個吃好飯散步的路人,兒童設施倒是沒什麼孩子在玩,空蕩蕩的鞦韆最終被他霸佔。
不是因為多愁善感,純粹是他走累了。
說起來海鈴的訊息……
他拿出手機,與八幡海鈴的對話還在昨天晚上,那句簡短的‘不行’之後,就再也沒有別的聊天。
他想了想,還是決定跟她玩拉扯。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行。】
【去碼頭整點薯條:不行。】
秒回覆啊……
他繼續展示手速,狂暴打字,而對方也每次都瞬間作出回應。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行。】
【去碼頭整點薯條:不行。】
【大熊硬糖只吃香菜:就行。】
【去碼頭整點薯條:就不行。】
【……】
有時候他覺得自己也蠻幼稚的,但有個人陪他一起幼稚的感覺就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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