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只知道crychic解散,高松同學的筆記本上有寫你們當時五個成員的名字,所以我結合你和我的對話,大概能拼一拼整個故事。”
寧言反身靠在鋼琴旁的窗臺邊,這裡正對著校門口,可以看到兩個保安正在激動地討論著什麼。
“所以,要討伐我?”
豐川祥子就像是刀架在脖子上了一般,一副慷慨就義的樣子。
“也不是,我當然沒有要說你什麼,畢竟我就一局外人。主要是千早她……哦你不認識,我們班的一個女生,叫千早愛音,想和高松同學組樂隊。結果經過了很多很多事情以後,昨天我,她,高松,還有一個叫椎名立希和另一個叫長崎素世的人見面了。”
寧言遠遠的又看到那兩個保安拿著防爆鋼叉和防護盾牌在那裡騎馬與砍殺。還有個保安在邊上給他們當裁判。
這個學校還有人類嗎……
他轉過頭,看到豐川祥子表情凝重欲言又止的樣子,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又繼續說道:“我知道她們是你以前樂隊的同伴,所以其實我才應該被你討伐,抱歉,我可能正在幫千早同學和高松同學組一支新的樂隊。”
豐川祥子感覺自己現在像是墜入了深淵一般,耳邊能聽到的聲音越來越小,連思考都很難做到。
她也要說出那句名言了。
‘那我呢?’
其實這是很矛盾的一件事,她知道自己已經不可能再去組樂隊了,至少現在她還沒看到生活能變輕鬆到有時間去組樂隊。
同時她也很清楚crychic是回不來的,自從她做出獨立宣言的那天起,就再也不可能回來。
但她也只是個小女生,毫不遮掩地講,她會有一定的私心,以前樂隊的同伴和別人組樂隊什麼的……雖然想象過,接受卻需要足夠多的時間,至少現在是很難去釋懷地大手一揮,說“祝你們的新樂隊幸福”這樣的話。
“……我知道了。”
她點點頭,因為控制不了聲音的顫抖,所以儘量讓自己的聲調低一些。
“你會生氣嗎?”
“我,沒有資格生氣。如果燈能重新組樂隊的話,再好不過了。”
寧言給她豎了個大拇指。
跟過去切割也是需要勇氣的啊。
“進度也沒那麼快,昨天見面後,最多也就是讓高松她明白了自己還願意繼續組樂隊這件事。不過說實在的,豐川,下次解散樂隊不要再說些太刻薄的話了。”
寧言雖然嘴上有些責備的意思,但語氣還是很溫柔,眼睛也沒有看她來給她壓力,而是繼續盯著那幾個保安。
啊,現在開始wwe了,其中一個被霸王舉鼎ko了,那個當裁判的保安正在拍地板讀秒。
“不會有下次啦,還有,對不起……”
豐川祥子下意識地吐槽,但聲音很快又小了下去。
“你應該等哪一次時機好的情況下跟高松同學說,你和她其實沒什麼矛盾不是嗎?到時候我在中間幫你們做調解。”
“……嗯,有機會的話。”
寧言看著她像個受教的學生一樣軟糯的樣子,不由得嘴角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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