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週五,咖啡店內
寧言正在和豐川祥子日常地於工作間隙說著悄悄話。
“日行一善啊今天,感覺自己離超脫成佛又近了一步。”他一邊磨咖啡豆一邊說。
“可是,成佛要剃光頭的吧。”
吐槽役總是動態變化的,就如同在學生會,寧言是吐槽的人,而在咖啡店,豐川祥子要負責吐槽他的話。
豐川祥子瞭解過華國的和尚,依據腦海中的想象,幻視他腦袋上打六個點的戒疤的樣子,捂著嘴差點笑出來。
不過現在受戒的和尚已經很少再有這種習俗,早在幾十年前就宣告過這是不健康的做法。至於日本這裡的佛教,雖然也重視戒律,但從來沒有這樣的習慣。
“那還是算了,今晚就去搶小孩子的棒棒糖吃,對沖一下功德。”
寧言摸了摸自己的劉海,順勢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本著頭髮是男人除牛牛外第二重要的東西的思想,他一向很注重髮型和髮量。
“你才是小孩子吧……”
豐川祥子無語地說道,看著他伸手對著空氣捏了捏的樣子,把一個杯子遞給他——兩人工作方面配合得已經非常不錯。
毫不誇張地講,即使閉麥玩雙人成行這種遊戲,他們也可以做到極低的失誤率。
“嘛,不過我做的確實是好事。我們班上有個女生加入了天文部,結果你猜怎麼著,欸,學姐全跑路了,高二也沒有成員。理論上來說按照櫻才的規定,這種社團要麼廢部,要麼降格為同好會,但只有一個人的話大機率是不行的。”
寧言想到高松燈當時有些著急的樣子,小企鵝的心理活動總是藏不住得寫在臉上。
‘天文部?’
豐川祥子皺起眉頭,她也同樣知道兩個可能對天文感興趣的人,一個是三角初華,另一個是高松燈。
“但是這時候就輪到我英雄登場然後濫用職權了。”
“哪有英雄濫用職權的啊。”
“總而言之,作為學生會副會長,在我的據理力爭之下,高松……那個同學是成功地保住了目前唯一一個單人社團。”
這下豐川祥子吐槽不出來了,雖然寧言及時改口,但她也聽出來他剛才話裡的那個名字。
果然是燈嗎……
……
時間回到現在,豐川祥子慌慌張張的樣子映入寧言的眼簾,他知道自己說的話大概沒有那麼委婉了。
嘆了口氣,他也不再多做鋪墊。
“我覺得你應該認識,她叫高松燈,crychic以前的成員。”
他站起來,走到鋼琴前,如果不這樣他很難看到低著腦袋的小祥同學:“是你之前解散的樂隊吧,豐川。”
他的語氣很溫柔,但在豐川祥子聽來,他應該是在質問她。
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昨天放學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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