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豐川祥子,
本人現在討伐你,
你無權沉默。”
“我要怎麼回覆呢,最勇者?”
……
中午
音樂教室內,悠揚的鋼琴聲隨著大門被推開戛然而止。
寧言在學校裡一般不會主動去跟豐川祥子接觸,因為兩人確實沒什麼好聊的。硬要說的話,兩人雖然算是朋友,但更多的是一起工作上的朋友。
只是前天的事情過去後,兩人的關係就變得貼近於生活上的朋友了——因為用line可以聊得更多。
至少,當他再進入音樂教室的時候,不會再出現豐川祥子一句話不說就越過他急匆匆離開的事情。
“寧?”
豐川祥子不知道自己是什麼心情,她要承認自己有一點點的高興,因為前天的交談過後,兩人就沒有再主動見面過。
但她也會有一點忐忑,寧言主動來找她,還是第一次。
是出了什麼事情嗎?
寧言上來的俳句也證明了他確實是來找她有事的,而且不是什麼好事,至少不是來找她嘮嗑。
“不過在此這前還是要先問一句,祥老爺,您兒吃了嗎?(地道口音)”
他把一個長條狀的紅豆麵包丟給她:“吃沒吃過都拿著,這是賄賂,接下來我的問題你要如實回答。”
接過寧言的麵包,豐川祥子微微鼓起臉,小聲地蛐蛐他:“好霸道……”
但她也確實沒吃什麼東西,昨天晚上回家發現自己藏在枕頭下的錢不見了,那是她到月底前的生活費。
在埋怨自己不該把錢放到家裡而應該留在學校內的同時,她也大概知道嫌疑人是誰。
看著散亂的房間和空蕩蕩的酒瓶,她只能無奈地嘆氣。
哈哈,我在尋找丟失的money遊戲裡只用了0.01秒就找到了犯人,你也來試試罷。
因此現在的情況比前天還要捉襟見肘,以至於除去pasmo裡用來回家乘電車的錢,其餘的現金不大夠支撐一天三頓的消耗。
不帶自我辯護地講,她認為自己之前不算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大小姐。按照她的世界觀,這個和平年代的東京,哪怕貧富差距大,也很少存在真正為吃飯發愁的人。
所以現在她應該是很窮很窮的人,以前的自己知道有人是這個情況會善心大發丟一張福澤諭吉的那種窮。
“寧,要問什麼?”
她看著寧言,手上卻無意識地把袋子直接拆開。
真空包裝撕破的聲音傳來,讓她有點手忙腳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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