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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芸的樣片完成後,團隊舉行了一次內部看片會。
畫面裡沒有眼淚,也沒有事故現場。
許芸站在清晨的書店門口,把一塊“營業中”的牌子掛在玻璃上。
她替學生尋找絕版書,為第一次失戀的女孩推薦小說,也會在傍晚一個人擦拭那本女兒留下的舊書。
片尾,她揹著包走向遠處的山路。
那是女兒曾經想去的地方。
會議室安靜了許久。
一名剪輯師率先開口。
“我本來以為不拍事故,故事會沒有力量。”
“可看到最後,我反而更想知道,她以後會去哪裡。”
陳導點頭。
“這就是我們要拍的。”
“不是一個母親如何永遠困在失去裡。”
“而是一個人怎樣繼續生活。”
樣片很快被送去參加行業評選。
為了保護受訪者,主創名單暫時只公佈團隊名稱。
我也在成片中使用了化名。
沒過幾天,片中的一段旁白在業內傳開。
【傷痛可以成為人生的一部分,卻不該成為一個人唯一的註釋。】
陸聞川是在編輯的朋友圈裡看見這段話的。
他盯著螢幕,反覆讀了幾遍。
那種表達方式太熟悉。
過去他的許多文章,也有相似的句子。
不是因為我們多麼心有靈犀。
而是因為那些文字,原本就來自我。
他立刻聯絡紀錄片製作方。
“請問江眠是不是參與了這個專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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