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想確認她是否平安。”
“如果她願意聯絡您,自然會聯絡。”
“如果她不願意,我們也無權違揹她的意思。”
電話結束通話後,陸聞川沒有繼續追問。
他開啟那支樣片。
畫面最後,許芸坐在海邊說:
“有些人總勸你忘掉傷痛。”
“可真正的尊重,是允許你不原諒,也允許你用自己的方式繼續生活。”
陸聞川看了很久。
他幾乎能夠確定,這份片子與我有關。
卻依然不知道我在哪裡。
製作方不公佈拍攝地點。
參與者也沒有在社交平臺留下任何線索。
他第一次離我如此近。
近到能聽見我寫下的旁白。
卻又遠到,無法知道我此刻是否就在某一幀畫面之外。
與此同時,我收到了平臺評審的反饋。
樣片透過初選。
許芸得知訊息,只問了一個問題。
“播出後,會有人來打擾我嗎?”
“我們已經隱去地址。”
“如果你改變主意,也可以撤回。”
她笑了笑。
“那就播吧。”
“我以前總覺得,只有把最痛苦的事說出來,別人才會相信我受過傷。”
“現在我知道,不說也沒關係。”
我握緊手裡的反饋表。
這句話也像說給我自己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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