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挖了我的眼角膜》第73章 他尋不到我的餘生(2)

作者:喜歡香桂的古旭·11天前

“鬆緊正好。”阿彪滿意頷首,對瘦高個吩咐,“去院子清點裝箱,對講機、電棍、監控主機、刀具,全部帶走。十分鐘,我要這裡乾乾淨淨。”

瘦高個應聲退出。阿彪又看向刀疤:“去發動車,後排放倒,後備箱清空。路不好走,把她塞嚴實,別在路上顛死了。”

刀疤捂著仍在滲血的太陽穴,怨毒瞪了地上的雲舒一眼,轉身離去。

柴房內,只剩阿彪與雲舒兩人。

阿彪蹲下身,從口袋摸出一團白布,布面沾著黃褐汙漬,散發出酸腐汗臭。雲舒望見那團布,瞳孔驟然收縮。

“張嘴。”阿彪命令。

雲舒死死咬緊牙關,拼命搖頭。

“我讓你張嘴。”阿彪伸手捏住她兩頰,指節用力,強行撬開她的牙關。另一隻手將那團臭布狠狠塞進她口中,直抵舌根。強烈的嘔吐感直衝喉頭,又被布團堵回,噎得她雙眼翻白,眼淚與口水一齊湧出。

“嚥下去。”阿彪按住她的嘴,逼她將布團含實,“敢吐,我就再塞一次。”

雲舒喉嚨不住痙攣,被迫將臭布含得更深。舌尖抵著粗糙布料,每一次吞嚥,怪味都順著喉嚨往下鑽。她想頂出布團,可它卡得太緊,牙關被撐到痠麻,連閉合都做不到。

阿彪掏出黑色膠帶,撕下一截,從她鼻下繞過唇瓣、下巴,一直貼到後頸,黏得肌膚髮緊。他又補了一道交叉纏繞,將她下半張臉封得密不透風。

呼吸徹底被限制在鼻腔。麻繩勒胸、布團堵口、膠帶封嘴,每一次吸氣都如同酷刑,空氣裡混著膠味與酸臭,湧入被勒得近乎窒息的肺。她視野發黑,耳中嗡嗡作響。

“還有眼睛。”阿彪又摸出一條黑布。

雲舒劇烈掙扎——四肢被捆死,她仍像離水之魚般拼命扭動,鐵鏈與繩索摩擦發出刺耳聲響。

“別動。”阿彪按住她的頭,“動,也沒用。”

黑布覆上眼睫的一瞬,雲舒渾身狠狠一顫。布帶在腦後繞緊,打死結。

黑暗。

絕對、徹底、密不透風的黑。

不是柴房昏燈的暗,不是夜色的黑,是連一絲光都不存在的深淵。布帶緊壓眼球,鈍痛從眼底蔓延,她下意識眨眼,睫毛摩擦布料,每一下都刺得眼眶發酸。

什麼都看不見了。

雙手反捆,雙腿並縛,口被塞,唇被封,眼被蒙。她成了徹底與世界隔絕的困獸,失了視覺,失了聲音,失了自由,只剩聽覺、觸覺,與胸腔裡那枚貼著肋骨的長命鎖。

“雲舒。”阿彪的聲音從黑暗裡傳來,近在耳畔,“你說你是死人。死人不怕疼,不怕瞎,不怕死,對嗎?”

她無法回應。嘴被堵死,連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那我告訴你,死人最怕什麼。”阿彪聲音壓得極低,陰毒如蛇,“死人最怕活著。明明已經死了,卻還要活著受罪。你現在就是。你的眼睛,今晚會被挖出來,裝進林知薇的眼眶。你會變成一個瞎子,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做不了。但你不能死,林小姐說了,要你活著,活著受這份罪。”

他頓了頓,笑意殘忍又溫柔。

“你不是想報仇嗎?我告訴你,你這輩子都報不了。你連仇人長什麼樣都看不見,拿什麼報仇?連路都走不了,拿什麼翻案?連嘴都張不開,拿什麼喊冤?”

雲舒被封住的嘴裡,溢位一聲極輕的嗚咽。不是求饒,是痛到極致的本能反應。

“還有溫景然。”阿彪繼續戳穿她最後的希望,“你以為他會救你?做夢。他現在還在西郊挨家挨戶地找。等他翻完那些廢屋,發現你早不見了,他會以為你死了,他會放棄。所有人都會放棄。沒人會去找一個瞎子。”

”。廢的說會不都話連,廢個是就在現你?索線留麼怎,清不分都向方連你?找麼怎他,道知不都哪到帶被己自連你“

。痛劇腑六臟五得燒,在堵都意恨有所,見不看,出不喊,得不彈可。燒灼滾翻腔在漿岩如,怒的日之翻無永判宣被、底泥進踩被、切一奪剝被。怒是,怕是不。抖烈劇渾舒雲

”。了走該,多不差得拾收西東“,土塵上手掉拍,起彪阿”。了耗你跟不,了行“

”!人抬來過!個高瘦!疤刀“:聲一喝冷中院朝,口門到走他

。滅掐被都一後最連,裡暗黑邊無在蒙被

。了瞎要的真就我,來不再你,然景溫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