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拼命掙扎,任由恐懼將她徹底淹沒。
“叮——”
又一聲金屬碰撞的脆響。瘦高個解完了皮帶扣,隨手把皮帶甩在地上。
“刀疤哥,我這完事了,你呢?”他的聲音壓不住的亢奮,腳步往前挪了兩步,鞋底碾過碎石子,發出細碎的聲響。
刀疤臉嗤笑一聲,捏著雲舒下巴的手沒松,另一隻手搭在自己的皮帶扣上,指尖撥弄著金屬扣,叮叮噹噹的,故意拖得很慢。
“急什麼?”他的聲音貼著雲舒耳邊落下,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上。雲舒渾身汗毛倒豎,本能地往旁邊縮,“半個鐘頭,夠慢慢玩。你這麼急吼吼的,丟不丟人?”
“誰不急啊?”瘦高個的腳步停在了雲舒身側。她能感覺到一道黏膩的目光,從她的臉一路往下掃,颳得她皮膚髮緊,“這種機會,這輩子能碰上幾回?”
“那也得有點章法。”刀疤臉手上微微用力,逼著她把臉轉向瘦高個的方向,“你看看,這小臉嚇得煞白,哭都哭不出聲了,不得先好好逗逗?”
雲舒的喉嚨裡溢位一聲破碎的嗚咽,拼盡全力偏過頭。
紗布纏著眼睛,她什麼都看不見。正因為看不見,所有的感官都被放大了無數倍。
她能聽見兩個人一唱一和的對話,每一個字都裹著惡意往她耳朵裡鑽;能感覺到瘦高個的呼吸越來越近,濃重的煙味噴在她的頸側,激得她渾身止不住地發抖;能感覺到腳踝上的鐐銬因為掙扎,一陣陣疼痛順著腿骨往上爬。
可這些疼,都抵不過心底翻湧的恐懼。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她的嗓子早就啞了,每說一個字都像被砂紙磨過,可她還是拼盡全力,“我求你們了……別碰我……你們要多少錢我都給……我真的能給……”
“錢?”刀疤臉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拇指狠狠在她下頜上碾了一下,“我們現在不稀罕錢。我們哥幾個就想找點樂子。”
“就是!”瘦高個立刻接話,伸手就往雲舒胳膊上碰。指尖剛擦過她的衣袖,雲舒就猛地往旁邊弓起身子,鐵鏈被她扯得嘩啦作響。
這一下躲閃,惹惱了瘦高個。
他的手落了空,當即罵了一聲,往前跨了一大步,一把攥住雲舒被反綁的胳膊,粗糙的手指死死掐進她的皮肉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躲?我看你往哪兒躲!”瘦高個的聲音瞬間狠了下來,“都到這個份上了,你還跟我們裝?再躲一下,我直接把你胳膊擰斷!”
“你鬆開她。”刀疤臉突然開口,皺著眉瞪了他一眼。
瘦高個一愣,手上的力道鬆了鬆,有些不甘:“刀疤哥,怎麼了?這娘們不識抬舉——”
“你他媽是不是傻?”刀疤臉壓低聲音,眼神往旁邊阿彪的方向瞟了一眼,“彪哥剛才怎麼說的?別弄出外傷,別在身上留印子。等會兒船開了,蛇頭驗貨不過,尾款拿不到,你擔著?”
瘦高個臉上的狠勁收了收,不情不願地鬆了手,嘴裡還罵罵咧咧的:“知道了知道了。”
“犟?”刀疤臉笑了,低頭看向懷裡的雲舒,“越犟才越有意思。”
雲舒渾身抖得更厲害了,趁著瘦高個鬆手的間隙,拼命往後縮,後背死死抵在冰冷的欄杆上,欄杆的鐵條硌得她脊椎生疼。可她感覺不到,只想離這兩個人遠一點。
可腳踝被鐐銬鎖著,鐵鏈的另一端纏在阿彪的手腕上。她往後縮一寸,鐵鏈就繃緊一寸,最多挪開半步,就再也退不動了。
退無可退。
這四個字,她今天體會了無數次。
這時,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聲響慢慢靠近。
。彪阿是
。貨的命生有沒件一看在像,上在落地下臨高居,目的冷冰道一到覺能。前面在停,來過了走邊杆欄從於終他
。了輕放都吸呼連,神了斂收間瞬個高瘦和臉疤刀。怒喜出不聽,的淡淡音聲的彪阿”?住不按都人個連?麼怎“
”。船開了不誤對絕,呢磨慢慢正們我,烈太子們娘這“,鬆了鬆也手的下著,笑賠刻立臉疤刀”,哥彪是不“
。湧翻陣一裡胃得嗆,味油汽的淡淡著混,味煙的重濃上他到聞能得近離距。面對面和,來下了蹲腰彎,聲一笑嗤彪阿”?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