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高個看著她死死抿著嘴、一臉寧死不屈的樣子,眼珠轉了轉,突然笑了,伸手從褲兜裡掏出那捲黑色膠帶。
“刀疤哥,我有辦法了。”他晃了晃手裡的膠帶,“她不是嘴硬嗎?喜歡喊喜歡罵?把她嘴封上不就完事了?安安靜靜的,多好。”
刀疤臉眼睛一亮,鬆開了揪頭髮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還是你小子腦子靈光。行,就這麼辦。”
雲舒聽見“膠帶”兩個字,渾身瞬間僵住。
她知道他們要做什麼。
一旦嘴被封上,她就連哀求、呼救、罵人的機會都沒有了,只能任由他們宰割。
“不要……別封我的嘴……”她瞬間慌了,之前的硬氣蕩然無存,拼命往後縮。
“現在知道怕了?晚了!”瘦高個得意地笑了,捏著膠帶的一端狠狠一撕。
刺啦——
膠帶被扯開的尖銳聲響,在寂靜的空氣裡格外刺耳。
雲舒再也顧不上別的,拼盡全力往旁邊撲。可腳踝上的鐐銬死死鎖著她,鐵鏈被扯到極致,她剛撲出去半步就被狠狠拽了回來,重重摔在水泥地上。反綁的雙手讓她根本撐不住身體,臉頰直接蹭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火辣辣的疼。
“還想跑?”瘦高個嗤笑一聲,往前一撲,直接按住她的肩膀。他的膝蓋狠狠頂在她後背上,把她整個人按在地上。雲舒拼命扭動身體,可他的體重全部壓在她身上,她連動一下都難,只能發出無助的嗚咽。
“按住了!別讓她亂動!”刀疤臉也湊過來,伸手死死按住她不停踢騰的雙腿,膝蓋壓住她的小腿。
兩個人一左一右,把她死死按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救命……有沒有人……救命啊……”雲舒的嗓子已經喊破了,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見,可她還是拼盡全力喊著,哪怕知道不會有人聽見。
“喊啊!你接著喊啊!”瘦高個笑得一臉得意,拿著撕好的膠帶湊到她臉前,“你就算是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這裡連個鬼影子都沒有!”
他說著,一隻手狠狠按住雲舒的額頭,把她的臉死死按在地上,另一隻手拿著膠帶就往她嘴上貼。
雲舒拼命搖頭,腦袋在地上蹭來蹭去,死死抿著嘴,咬緊牙關,不讓膠帶貼上來。
“喲,還挺能躲?”瘦高個不耐煩了,對著刀疤臉喊了一聲,“把她臉給我掰正了!”
刀疤臉立刻鬆開按住她腿的手,伸手捏住雲舒的臉頰,兩根手指狠狠掐進她的腮幫子,逼她鬆開牙關,也把她的臉擺正,動彈不得。
“唔——唔——”雲舒的喉嚨裡發出絕望的嗚咽,眼淚大顆大顆地砸在地上,混著灰塵暈開一小片溼痕。
她什麼都做不了。
只能感覺到那層冰冷的膠帶,一點點貼在自己的嘴唇上,嚴嚴實實地封住了她的嘴,把她所有的哀求、所有的呼救、所有的謾罵,全都封死在了喉嚨裡。
瘦高個不放心,又撕了一截膠帶,橫著又貼了一層,狠狠按了按,確保粘得嚴嚴實實,才鬆開按著她額頭的手,得意地笑了。
“這不就清淨了?”他站起身,拍了拍手,看著地上被封了嘴、只能從鼻腔發出急促嗚咽的雲舒。
刀疤臉也鬆開了捏著她臉頰的手,站起身,低頭看著蜷縮著發抖的雲舒,舔了舔嘴唇。
“行了,現在清淨了,也該辦正事了。”他的聲音裡,滿是壓抑不住的亢奮。
雲舒的掙扎在這一刻達到了頂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