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隨時可能死亡!”
“姐姐已經去醫院了,讓他姐姐簽字。”
“顧女士也沒有到場。”
林月沉默兩秒:
“小宇需要做核磁,他怕密閉環境,我必須陪著。”
“阿辭一向堅強,他不會有事。”
我看著車頂的白熾燈,忽然笑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
原來堅強不是一句誇獎。
而是她們傷害我時,最方便的藉口。
電話即將結束通話時,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抓住急救員:
“讓我......和她說話......”
急救員把手機放在我耳邊。
“林月。”
我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今天......是什麼日子,你還記得嗎?”
她怔了一下。
電話另一邊,沈宇突然發出一聲痛呼。
林月連忙問他怎麼了。
我等了很久,也沒有等到答案。
今天是我們相戀七週年。
林月說過,等校慶結束,她就帶我去見她的父母,商量婚期。
我甚至把父親留下的戒指戴在了脖子上,想在今天向她求婚。
現在那枚戒指正浸泡在我的血裡。
“阿辭,別鬧。”
林月終於重新拿起手機:
“小宇現在狀態很差,我晚點再聯絡你。”
“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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