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只要不去西側就不會出事。”
檢修老師眼底滿是憤怒:
“可你明知存在重大安全隱患,仍然允許活動繼續進行!”
“現場那麼多學生,任何一個人誤入西側,都可能沒命!”
“你不是以為不會出事。”
“你只是覺得小宇的體考比別人的安全更重要!”
和我臨死前聽見的話一模一樣。
小宇的腿重要。
他的體考重要。
他不能受傷,不能害怕,不能失去未來。
至於其他人的命,在她們眼裡都可以往後排。
姐姐緩緩滑坐在地上,死死抓住自己的頭髮:
“是我害死了他......”
沈宇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立刻大喊:
“對,就是你!”
“如果不是你隱瞞安全報告,看臺根本不會塌!”
“還有林月!”
他又轉頭指著林月:
“是你自己不救他!”
“他掉下去的時候,你明明可以拉他,是你選擇了我!”
“他被挖出來以後,也是你說我的腿更重要,讓急救人員先送我。”
“你們現在裝什麼深情?”
他的臉上再沒有半點乖巧,只有扭曲的譏諷:
“我只是推了他一下。”
“真正眼睜睜看著他流血,阻止醫生救他的人,是你們!”
林月猛地起身,雙手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閉嘴!”
沈宇被掐得滿臉紫紅,卻仍然咧著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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