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離開醫院那天,她抱著我的遺物,在門口坐了一夜。
第二天清晨,有人發現她正在廢棄的體育館裡,一塊一塊搬開壓過我的碎石。
鋼筋劃破了她的手掌,她卻像感覺不到疼一樣。
有人勸她離開,她只低聲說:
“阿辭被埋在下面時,一定很害怕。”
“我現在來接他。”
可她挖到雙手血肉模糊,也不可能再把我帶回來。
姐姐的情況更嚴重。
她作為活動負責人,明知場館存在重大安全隱患,仍然違規使用,事故發生後又調走公共急救資源,導致危重傷員延誤救治。
警方將她帶走前,她提出的唯一要求,是參加我的葬禮。
葬禮那天下著很大的雨。
她戴著手銬站在墓碑前,幾次張嘴,卻始終說不出完整的話。
最後,她跪進泥水裡,一遍遍擦拭我的照片:
“阿辭,姐姐錯了。”
“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以後所有東西都先給你,姐姐再也不讓你讓著任何人。”
風吹過墓園。
我站在她身邊,沒有回應。
小時候,我確實很想聽見這些話。
沈宇拿走父親跑鞋時,我想讓她站在我這邊。
林月為了沈宇一次次拋下我時,我也想讓姐姐站在我身邊,告訴我不是沒人要。
可如今再聽見,一切都已經太遲了。
沈宇被以故意傷害罪起訴。
他堅持聲稱自己沒有殺人,只是想試探林月和姐姐會救誰。
可安全報告、錄音和監控形成了完整證據鏈。
法庭上,檢察官問他:
“你明知看臺隨時可能坍塌,為什麼還要故意將顧辭引入封鎖區域?”
。了笑然突,久很默沉宇沈
”。的假是都的有擁他,明證想我為因“
:姐姐和月林的上席聽旁向看頭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