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試探道友底細的意思,道友既然出現在這裡,必然也是宗內修士,自然與那些散修不同,是吧?”
似乎害怕樊冬生起了疑心,紫苑趕忙補充道。
“百里屠。”
留下一個假名後,樊冬生將下品靈石收入黑袍之中,快步離開了這裡。
賣出一小部分的百里傳音符後,樊冬生換掉了黑袍和麵具,不緊不慢地朝著閣樓而去。
這才走到閣樓前面的空地上,他便駐足原地,看著前方兩個男修。
這兩人其中一個正是厲天,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剩下一個估計也是厲家修士,修為莫測。
那人一身白衣,臉龐有些俊俏,但卻透露出一股邪氣,他見到樊冬生,面露笑容。
“樊道友,在下厲長生。”
樊冬生眉頭一挑,不敢怠慢,拱手道:“原來是厲家老祖,小修可不敢當。”
面前這位可是煉氣九層,接近築基的存在,看起來雖然年輕,但估計歲數接近一百了,是可怕的人物。
“呵呵。”
厲長生笑了,“我此來是為了求一聚靈符,與周老符師可是老相識了,今日恰好遇到道友,也算是幸事。”
說罷,他冷冷地掃了一眼一旁的厲天。
厲天不情不願的上前,到現在還無法接受他看不起的樊冬生,竟然是宗門內資歷最老的周老符師唯一的徒弟。
這等人物,即便是煉氣一層,也不可輕易的得罪。
要知道這聚靈符幾乎沒有修士不需要的,而且周老符師人脈很廣,幾乎沒人想要因為這點小事得罪他。
“道友。”厲天拱手,“之前的事情是在下的不對,那琚蘿,我不會再打她的主意的。”
看著厲天扭曲的面孔,樊冬生忽然感到有些好笑,但他肯定不敢當著厲長生的面笑出來。
對方這也算是給自己一個面子,畢竟二人修為差距如此之大。
他連忙道:“道友客氣了,這一點小小的摩擦算不得什麼,更不需勞煩厲家老祖親臨,讓它過去就是。”
“嗯。”
厲長生對於樊冬生的態度頗為滿意,於是淡淡的點頭,又說道:
“這點小事,化干戈為玉帛又如何?對了,道友還會有些小麻煩,就在裡面,可要做好準備。”
不明不白的提醒了一句後,厲長生便帶著厲天離去了。
小麻煩?
樊冬生想了想,腦中出現了章璇的身影,難道是讓她接待那些修士出了什麼岔子?
他趕忙快步走入閣樓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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