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的硃紅色的閣樓內,側房,樊冬生一臉興奮地看著手中的玉簡,迫不及待地就要注入神識,探索其中。
“冬生,都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
章璇的聲音從側邊傳來,樊冬生轉頭看去,就見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肚兜,正背對著自己卸妝。
過了這麼長時間,樊冬生已經給她買了許多想要的東西,她在這裡生活的倒是非常舒適。
“璇兒,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樊冬生說了一句後轉頭望著眼前的玉簡,繼續探索。
隨著神識不斷深入其中,樊冬生愈發感覺到了裡面好似一個無底洞,不斷從中傳來破碎的符道感悟來,這令他一時間如痴如醉。
不知不覺已經是天亮了,樊冬生忽然感覺自己的神識探索到了一片黑暗之中散發光芒的門戶,於是急忙前往。
下一刻,這道門戶驟然散發出血色的光芒,迸發出黑色的閃電。
“啊!”
樊冬生頓時感覺這一縷神識直接被湮滅掉,原來那門戶居然是一道未知的禁制!
自己使用了錯誤的方法探索玉簡,因此過了這麼長時間才探索到這裡,還遭到了反擊。
玉簡砰的一聲掉落在桌上,樊冬生頓感頭痛欲裂,一旁已經甦醒了的章璇急忙走了過來。
“冬生?你這是怎麼了?”
章璇急急忙忙地將樊冬生抱在懷中,臉上浮現出焦慮之色。
那玉簡卻依舊如之前一般呆在原地。
半晌,樊冬生深吸一口氣,臉上露出笑容,“沒事,沒事,這是這玉簡裡面有些禁制,傷了神識。”
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後,樊冬生眼看著到了正午,這才緩緩起身,臉色蒼白的看著這個玉簡。
情況其實沒有他想的這麼好,在煉氣初期被傷到了神識,其實還是極為嚴重的一件事。
到現在,那股頭痛還是如同針扎一般沒有消退,基本上無法自然癒合。
不過好在,自己還有足夠的靈石,應當可以在宗門坊市買到治癒神識的丹藥。
而且,他還得去尋找一個能夠煉化這禁制、又足夠讓自己信任的修士。
這禁制憑藉自己是沒法解決掉的,不過這恰好是讓樊冬生感到驚喜的地方。
玉簡上面的防禦手段越多,就代表著它裡面蘊藏著的東西價值越珍貴。
現在最大的問題還是師父不在這裡,樊冬生沒法聯絡到師父,不然裡面的一切東西都好辦了。
心中想著這些事情,樊冬生慢悠悠地穿上衣服,從閣樓之中走出,迎著金燦燦的陽光在山門內踱步。
不緊不慢的來到宗門坊市後,樊冬生先是來到了小樓內,售賣丹藥區域的櫃檯前。
這裡依舊是那個老頭坐鎮,還在裡面打著瞌睡,旁邊還有一個年輕的修士在照料著這裡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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