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光直直刺入樊冬生胸口,令墨龍舞頓時內心一緊,就要轉身。
但已經來不及了。
樊冬生卻鬆了一口氣,眼看著自己法力被牽制,已經流逝了四成以上,這道黑光已經來不及阻擋。
黑光打在一陣紫黑色的光暈之上,顯露出飛刀的形態,而後就被彈開了。
法衣發揮了作用,保護了他一次。
這畢竟是一套法器,一共九件,單一一件並沒有多強的威能,樊冬生身上的法衣也是中品法器,足以將其擋下來。
但一股巨力打在胸口還是令樊冬生吐血,身形不穩,身上的大御風符效果也被阻滯了一下。
下一刻,那紅衣修士邪邪一笑,丟擲一杆灰綠色的小旗來,就插在腳下石柱的頂端。
緊接著,轟隆隆的聲音從其他方位響起,其餘七根石柱從地面升起,呈現一個八卦形態將二人圍住。
另外七根石柱上也各自有一個修士,皆是一身紅衣,有男有女,全部一臉覬覦的看著樊冬生手中的畫。
八根石柱上各自插著一杆小旗,當八杆小旗全部聚齊的那一刻,一個陣法瞬間成型。
“不好!”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快到墨龍舞只來得及回到樊冬生身邊,陣法就已經在四周形成了。
灰綠色的光芒化作一根根鎖鏈,將四周困住,外層還有一個光罩,這鎖鏈就纏繞在光罩上。
樊冬生面色難看,咳出一口血,直接甩出一張小雷符打在陣法邊緣。
閃電落下,狠狠劈在了護罩內部,卻只是激起一陣漣漪,讓虛幻的鎖鏈顫動,沒有引起其他任何的波瀾。
“我們被困住了。”
此刻,樊冬生體內法力還在流逝,被那幅畫源源不斷地吸入其中,導致他許多手段都使不出來,不由得惱怒。
八道目光落在二人身上,之前那個紅衣修士說道:“交出那件上品法器,還有你們身上所有的東西,我們或許可以饒你們一命!”
樊冬生不語,而是與墨龍舞一起落在了地上,冷冷地看著四周。
這種鬼話他自然不可能相信,這群修士之所以沒有立即動手,恐怕就是忌憚自己手中的上品法器,害怕自己來個兩敗俱傷。
但他們又怎麼會知道,自己現在反而被這件法器牽扯住了,想要甩掉它都難。
“我們怎麼辦?”墨龍舞手中出現一張巨力符,已經做好了廝殺的準備,她同樣不相信這群修士,但不知道樊冬生還有什麼手段可以使用。
“別急,他們不敢妄動,其他修士也要來到這裡了。”
樊冬生低語一聲,而後悄無聲息地駕馭一根暗血針,直接刺入地下。
他想要探一探這陣法是否也籠罩住了地底,若是沒有,二人還可以打個洞逃走。
但結果還是令樊冬生失望了,暗血針才深入地下一丈,就遇到了阻礙,只能回到樊冬生的袖子裡。
“你們聽到沒有?還不交出手上的東西,真以為我們紅衣八散人是好相與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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