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的襲擊,樊冬生沒有理會,自己重傷了,但還有那煉丹師在,她身具極品法器,殺了這二人不成問題。
一個煉氣七層,一個煉氣八層,怎會是她的對手。
見到兩個朔金門修士襲擊,那煉丹師反倒冷笑一聲,“你們倒是說對了,遲早都要殺了你們的,不如現在就來送死!”
說罷,濃郁的黑光籠罩了她,而後朝著兩個朔金門修士而去。
廝殺再度開始,只不過這次完全是一邊倒的局面,被極品法器加持的煉丹師實力可怕,完全壓著兩個朔金修士打,儘管他們已經徹底絕望,此刻不留餘地,但還是一點點被擊退。
某一刻,一道黑光洞穿一個朔金門修士的胸口,頓時留下一個前後透亮的大洞,他的護身法衣都被洞穿。
他跌落在地上,雙目漸漸無神,反倒流露出一股解脫的意味來。
作為第一批進入碧霞洞天的修士,他飽經廝殺,卻已經被困在這裡很長很長時間了。
絕望之中,一切的方法都已經試過,全部無用。
在這裡跟死亡已經區別不大,沒有足夠的資源,就算他一直躲在這裡直到壽元耗盡也不可能修煉到築基期。
況且,煉氣期修士還需要凡塵食糧來維持生命,不能完全辟穀。
一直被困下去,會被餓死,死的無比屈辱,對於一個心高氣傲的朔金門修士來說,這種死法比死亡本身更加可怕。
於是他選擇了這種了斷的方式。
沒過多長時間,另一個朔金門修士也緊隨而至,被煉丹師以黑鼎斷掉四肢,而後化為飛灰。
至此,陣法夾縫之中只剩下五個修士,全部都是金霧宗的。
見到這一幕,外面的司九劫無奈地搖了搖頭,這下子他徹底沒有辦法了,或許那兩件法器他永遠也得不到了。
但,這個身具雷法符篆傳承的修士,也終於被他扼殺在這裡,這一樁傳承將永遠被埋葬。
既然朔金門修士得不到,那也別讓金霧宗得到,總歸是好的。
念及這裡,司九劫乾脆不走了,就守在這陣法外面,要眼睜睜地看著樊冬生帶著這個秘密死去。
“你會死的很慘,如陷入饑荒的凡人一般餓得皮包骨,最後活活餓死,本座已經迫不及待要看到你們幾個落得這樣的下場了。”
司九劫在外面陰森森的說道,而後就地甩出九杆小旗,將自己保護起來,乾脆就在陣內等著,連這具化身的其他機緣也不顧了。
“你終究什麼得不到。”
樊冬生反唇相譏,而後繼續閉目療傷。
陣法內外全部安靜下來。
大約一個時辰之後,墨龍舞醒來,感覺自己背後的傷勢已經開始癒合了,那股凌厲的金銳之氣消失不見。
她一轉頭就看到了司九劫,而後發現自己正處於一座陣法內。
“醒了?”
樊冬生抬起墨龍舞雪白的下巴,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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