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龍舞最終還是沒有下殺手,只是將朱錄打得半死不活,徹底沒了反抗的能力。
這位銀衣女修看起來不同尋常,她自然忌憚。
見到這一幕,銀衣女修又看了看頭頂懸著一尊黑色大鼎的煉丹師,最終還是嘆了一口氣。
“既然已經這樣,他已經被重創了,道友就莫要殺他,有什麼話儘可以說,畢竟還是同宗修士。”
瞧見銀衣女修的態度,樊冬生頗為滿意,於是拱手道:“不知道友名諱?”
“在下金敏,金霧宗太上長老金增之女,百里道友之名我早已聽說,便是那位煉製出血遁符的符師。”
一身銀衣的金敏訊息靈通,居然認識百里屠,還向樊冬生展示了一下她貼身收藏的血遁符。
看著那紅豔豔的符篆,樊冬生內心感嘆。
“果然血遁符無用,我一想也是這樣。”
要是血遁符有用,這子母傳承陣中心的寶物恐怕早已被金霧宗修士取走了。
而更令樊冬生感到驚訝的,還是金敏的身份。
宗內太上長老金增之女!
所謂太上長老,在金霧宗之中需滿足兩個條件才有資格被選上,整個金霧宗的太上長老數量未知,但不會超過一手之數。
一是為宗門效命至少超過百年,資歷深厚,甚至獨一無二。
二是修為最低得是築基後期。
光是這兩個條件,就令太上長老成為了金霧宗內的傳說,與普通的築基期長老的地位可以說是一個天一個地。
甚至連煉丹師清山道人,估計地位都沒有他更高。
至於修為達到金丹期……那就是老祖級別的人物,金霧宗明面上也就只有一位而已。
“原來是金道友,失敬失敬。”
這位的確身份不凡,可以說是尊貴了,誰料世事無常,她居然就這樣陷入這子母傳承陣之中,不知多少歲月。
“不必客氣,道友有話便說吧。”金敏此刻早已不在乎這些,心中只有悲涼。
“不知道友身上可有符篆刻刀,在下願意付出代價換取。”樊冬生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有。”
金敏的回答頓時令樊冬生面露喜色。
好!煉製破陣符的最高一環也齊聚了,看來自己當真是脫困有望!
下一刻,金敏便取出了一柄符篆刻刀,其通體由某種深綠色的金屬打造,刀刃被煉成了深紅色,刀身則遍佈屬於碧霞門的經典紋飾。
一看就是古代碧霞門符師的物件。
“很好,不知道友需要什麼代價來換取。”樊冬生急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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