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這個明顯有些色厲膽薄的金霧宗男修,樊冬生不禁嗤笑一聲,而後轉頭望向銀衣女修,準備看看她的態度。
這位修為煉氣九層,看起來的確不同凡響,而且身上的銀衣居然是一件上品法器,看來地位不凡。
至於這個男修?估計是跟班一類的角色,都沒被她正眼看過。
“我說了,我們不需要任何想法,也不想聽你說話!”
見自己被無視,那男修面色頓時一紅,好似被樊冬生羞辱了一般,竟然取出了一件法器。
一枚光閃閃的小劍懸在他的頭頂,暗黃色的劍尖直指樊冬生的眉心,如毒蛇吐信般,卻遲遲沒有動手。
見狀,樊冬生直接抬手,一張火獸百相符已經祭出。
褐色的火焰瞬間化作一條蛟龍,這煉氣後期的威能一瞬間籠罩了男修。
二人距離很近,再加上樊冬生的這一擊速度很快,極其決絕,沒有一絲猶豫,直接將男修籠罩。
烈焰灼燒,男修被點燃,可以看到身上有法光迸濺而出作為防禦,但依舊發出哀嚎。
一個火人在四下狂奔,暗黃色的小劍跌落在了地上,是一件中品法器。
至於這男修身上的防禦法器,估計是下品貨色,根本擋不住火獸的百相符攻擊,很快被燒穿。
眼看著他命懸一線,銀衣女修終於還是嘆了一口氣,甩出一面銀盤。
銀盤上雕刻著一副青山綠水,仙霧瀰漫之景,隱約可見一座小小的亭臺坐落於左下角的一座大山上,意境十足。
銀盤迎風便長,懸浮在滿地打滾的男修上空,而後便落下了淅淅瀝瀝的靈雨,將這火焰慢慢的澆滅。
一具焦黑的人形露出,雙腿一抽一抽的,看來還沒死。
“道友何必如此?我等已經被困在這裡,恐怕是出不來了,不如安心等著吧。”
銀衣女修冷豔的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絲絕望之色。
她被困許久,很多手段都已經嘗試,如今也已經絕望了。
“啊……”
呻吟聲傳來,那具焦黑的人形搖搖晃晃的起身,只剩下一隻獨眼,裡面射出怨毒的光,緩緩抬起一隻手。
眼看暗黃色的小劍幽幽懸浮而起,樊冬生有些不耐煩,又看了一眼銀衣女修的臉色,知道這人恐怕不是那麼重要,於是冷笑一聲。
“道友還是莫要螳臂當車了,大家都被困在這裡,即便是同宗又如何?小心本座把你活活煉成人丹!”
男修不顧這些,憤怒已經衝昏了他的頭腦,加上被困在此的絕望,已經令他無法顧忌這些。
“朱錄,退下!”
銀衣女修冷冷說了一句。
名為朱錄的男修明顯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讓暗黃色的小劍破空而來。
不殺這個黑袍人,他不甘心就這樣被平白無故的重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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