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敏還是暗中傳音道:“百里道友,希望你的方法真的有用而不是在消遣我。”
“放心。”
將法力恢復飽滿之後,樊冬生繼續煉製第二張青霄雲雷符,要給自己再度增加一張底牌。
而司九劫也再度閉上了眼睛,開始暗中給朱錄傳音,一個計劃正在緩緩的成型之中。
一轉眼就是三天過去。
陣內的幾人還不著急,幾天時間並不會對他們造成什麼影響,在場所有修士都帶著一些食物以防萬一,尤其是樊冬生,準備的更多。
樊冬生再度睜開眼睛,腦中回憶著破陣符的種種傳承之法,伸手一招,符篆刻刀出現在手中。
感受著這符篆刻刀完全不同的手感,樊冬生沉吟起來。
半晌,他取出一塊青玄鐵母,開始用刻刀一點點將其切開,將它削成一個個規整的方形。
每一個方形母金表面都光滑無比,高四寸,長寬各為一寸,這是破陣符的底材。
一大塊青玄鐵母,樊冬生足足耗費了十天時間,才將其製成了一共二十五個底材。
許多碎屑被剝落出來,落在了地上。
這個過程非常重要,所有的底材都是樊冬生一刀一刀製成的,這是他熟悉手中的符篆刻刀的關鍵一步。
當今的符師已經很少使用刻刀,符篆的煉製基本上都是使用符筆,以各種符紙為底材。
如自己師父周老符師的玉符,那個朔金門符師手中的皮符,還有樊冬生即將要嘗試的金符,其手法都已經幾乎失傳了。
足足二十幾天的時間,樊冬生算是初步熟悉了手中冰冷的刻刀,而後他看了煉丹師一眼。
對方會意,伸手一招,黑色的鼎懸浮在半空中,忽然垂落一道道薄薄的黑色光幕,將幾人全部給遮蔽住。
這時,外面的司九劫化身悄無聲息的睜開了眼睛,朝著裡面看去,眼中不由得露出了狐疑之色。
即便是司九劫的修為,也沒法隔著一道陣法和一件極品法器的手段看透裡面的情況。
“又在裝神弄鬼,本座倒是不信你們可以找到出去的辦法,這陣法連我這具化身都沒任何辦法,何況是你們?”
緊接著,他又轉頭望去,看向唯一沒有被光幕遮擋,孤獨的癱坐在陣法邊緣的朱錄,面露喜色。
機會這不就來了麼?
他再度傳音,朱錄也微微點頭回答,此刻的他全身燒傷未愈,又被困在了這種絕境之中,心中已經被極度的憤怒填滿了,什麼都顧不得。
什麼同宗修士,還有金敏的身份等等,全都不重要了。
即便要死,他也要快意地死去,而不是就這樣憋屈地一點點被身上的傷勢折磨至死!
二人一陣傳音交流之後,朱錄緩慢地移動著身軀,而後慢慢的倒在了陣法另一個邊緣,距離司九劫很近。
而後,司九劫伸手一彈,一枚被施展了障眼法的丹丸嗖的一聲遁入了陣法之中,正好落到了朱錄手中。
朱錄依舊一動不動,但手中緊緊攥著那丹藥,已經可以感受到其中一股強大的血氣和精純的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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