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金門悍勇,擅長殺伐,著實是個硬釘子,加上朔金門老祖的可怕行為實在是讓這些邪修恐懼,因此才轉戰金霧宗。
金霧宗修士可就沒有朔金門那麼強大的殺性了。
金霧宗老祖也未必和朔金門老祖一樣的瘋狂,若是能一舉定乾坤,便算是成了。
只要攻下了金霧宗山門,血魔門兩位老祖就算是得救了,徹底站穩腳跟。
到時候血魔門修士儘可以全部躲進山門之中,外面佔據的據點,後方朔金門修士的廝殺,皆可以不管不顧了。
這是血魔門二位老祖最後的希望,因此,這一次的攻勢有多麼兇猛也是可以預料的。
僅僅半個月時間,金霧宗戰線中心的九個據點就已經化為了一個絞肉機。
死去的修士太多,殺氣沖天,煞氣遍佈,已經令這裡化為了一片可怕的地界,四處遊蕩著某些修士臨死之前的哀嚎。
金霧宗展現出了可怕的韌性,三次從宗內招募修士,就連樊冬生閣樓內的記名弟子,都被招募了五分之一左右。
一邊以陣法硬抗,一邊修補陣法,就連宗內的一個擅長陣法的築基期長老都被調到了前線,固守其中最堅固的一個據點。
後方,一束金光璀璨,直插雲霄。
那是金霧老祖,殺氣騰騰地坐鎮山門最高處,俯視著前方的戰線,金色的爐子是一件法寶,此刻熠熠生輝。
金霧老祖隨時準備出手,只要看到血魔門任何一個老祖坐不住,強行破陣,他便會緊隨其後,發出驚天一擊。
到時候,不論是血魔老祖還是血海老祖,只要忍不住,就要遭到雷霆一擊,足以決定戰爭勝負。
整片金霧宗地界的氣氛凝滯無比,前方喊殺聲震天,後方一片森冷,隨時準備爆發。
樊冬生被這股氣氛影響,在閣樓內就可以看到那道恢宏的金色光束,心情緊迫至極。
宗內將一個精通陣法的築基期修士派到了前線,當真是一場可怕的豪賭。
就賭血魔門老祖忍不住出手,覆滅掉一個對於這場戰爭影響巨大的存在。
“好算計,好果斷,都說朔金門老祖殺伐果斷,但金霧宗老祖怕是也不遜於他。”
一日,樊冬生制符完畢,看著殘陽如血,不由得感慨一聲。
這場戰爭興許就在明日,又或是任何一個時間,都可能突兀地結束。
“夫君,我回來了……”
一道悅耳美妙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疲憊。
樊冬生轉頭看去,原來是沐千蓮,她依舊是一身冰藍色的長裙,身姿窈窕動人,眉宇之間帶著激動,被樊冬生拉入懷中。
“近日內部交易區域情況如何?”
樊冬生問道。
“三個主事之一都被派遣到了前線,這場戰爭真是到了分出勝負的時候了。”
沐千蓮不由得感嘆一聲。
”……麼了調被都事主的域區易部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