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每與共【完結+番外】》第6頁 原來她無法宣之於口的情仇(1)

作者:群玉非玉·7小時前

原來她無法宣之於口的情仇,竟然有第二人知道,這個人竟是自己的兒子。

“你......你......”張曼說不上來一個字,她該問他知道什麼?還是追究他如何得知。

她突然垂頭低笑,這不可笑嗎,還有什麼比這更可笑。小時候拿他撒氣還能控制,長大後越來越像了,而秋辭不求饒,不哭嚎只會讓她更生氣,怎麼連性格都如出一轍。以至有幾次打完之後甚至需要請病假,打完就後悔,不知在某個戳中她痛點的時刻接著打。

上了高中後秋辭提出要住校,她同意了,她怕不等兒子成年就先被她哪天失手打死了。

此後,除了打錢,她幾乎不過問秋辭的任何事,秋辭有兩年沒回來過,開家長會碰一面,吃頓飯,僅是如此。寒暑假他會回成都姥姥家,或者打工賺錢,過年也只是一條問候資訊,再無其他。

今天這一遭,完全是因為昨天晚上顧遠聊家常似的告訴她,秋辭從來沒住過校,他在學校附近租房子住,還養了一條狗。

她醒了一夜,想了一夜,越想越怕,越想越氣,她認定秋辭跟秋鴻取得了聯絡,這絕對不可以,她不可能讓那人白白就擁有一個保送清華的兒子。

張曼在回憶裡,再次陷入瘋魔,她臉上的悲慟瞬間全無——

“狗哪兒來的。”

秋辭舔了舔嘴唇,站了起來:“他給的。”

“他是誰。”張曼也站了起來,她的軀體已經開始細微的顫抖,她環緊自己的雙臂,企圖保持氣勢上的高位。

“秋鴻。”

“秋鴻是誰。”問出這句話,張曼才發現,自己的聲帶抑制不住的顫抖,就像在極寒之地她卻只穿了薄杉,連呼吸都會帶動每個器官發出痛苦的共振。

“一個可憐人。”秋辭與張曼對視,他體內咆哮的是被拴了多年的野馬,套在他脖子上的韁繩最初是弱小,後來是血緣,可是這繩子勒了太久,也勒得太緊,他想扯斷它,即使只有片刻自由,哪怕之後由自己親自套上。

Pia Pia

這倆巴掌在空曠的客廳甚至有迴響,秋辭的臉瞬間紅起一片,與別處冷白的相比這紅痕觸目驚心。

“比我可憐嗎?有你可憐嗎?”張曼意外地冷靜了,她體內名為恐懼的東西都隨著這倆巴掌甩了出去,她只覺得別人欠她的,至少那個男人和他的兒子欠她的。

老狼因為秋辭捱了打激烈地叫著,身體不住地往前猛撲。

秋辭朝它笑著搖頭,按了按手示意它安靜,它的眼神愈發焦急,卻閉上了嘴。

第6章 一頓毒打

“我不可憐嗎?”張曼氣定神閒地看著自己的“傑作”,彷彿這兩巴掌也打在了秋鴻的臉上。

秋辭淡然道:“他不可憐嗎?”

“你!”張曼的囂張氣焰如同被針扎破的氣球,瞬間洩了氣。還想打人,舉起的手臂卻使不上一點力,只能無力地垂下。

秋辭不像受害者,他彷彿感覺不到一絲疼,只是心平氣和地陳述一個眾人皆知的事實,正是這份平靜,比激烈的對抗更讓張曼感到難堪與憤怒。

“我忘了,你姓秋,你也姓秋......”張曼重複著,憤恨而慌張地看著秋辭,又看向一邊的狗。

話既然說到這,秋辭淡漠的表情才有了些許裂痕:“你不覺得你的恨太不講理了嗎?”

張曼失神不語,但是她聽得見。

“我們都付出了慘重代價,還不能停下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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