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門就抬不起腳步，直接問傷父子和氣，不問又難解困擾，如果這事兒是真的，是放任他玩玩，還是.....不放任又能如何，裴驁能聽誰的，真逼急了，他第一個自爆。
裴冬愁雲滿目，得找個可靠的人先盯著，確有此事再議。
第二次月考，章林班級排名20，年級排名280，這次他從容多了，拿著卷子懊惱：“我真粗心，這題你明明讓我練過型別題。”
秋辭掃了眼他的卷子，語氣平淡：“確實粗心，記性倒是好。”
章林只接收到了秋辭說他記性好，笑嘻嘻的湊近：“下午一起吃飯吧，我爸媽要叩謝你。”
“不用，”秋辭拒絕，繼而問他，“叩謝這個詞能用在這種語境嗎？”
“能吧，表達高度敬意，”章林拽住他的袖子，開始央求他：“去嘛去嘛，如果我爸媽看到我有你這樣的朋友，一定會為我驕傲的。”
秋辭盯著手裡的筆尖，想起章林生日那天的傷心，想起他因為渴望得到父母的認可而嚎哭。
章林看他不說話，欣喜道：“你答應啦？”
秋辭點頭。
章林靠在秋辭胳膊上扭麻花，心裡也樂開了花：“恩師，我永遠是你的兵！”
別人都會因為秋辭沉默寡言，不太敢跟他親近，只有章林不同，從秋辭進排球隊那天起，他就總愛跟在秋辭後面，秋辭冷漠他覺得學霸就是這樣，秋辭話少他覺得學霸就該這樣，總之，只要是秋辭，他全肯定。
白鈺鳴倒是面善和氣，但是章林天然的就不愛跟他多接觸。
從放學到晚自習，中間只有兩個小時，下課後，章林和秋辭往校外走，飯店離學校並不近，但是如果抄近道的話十分鐘就能到。
他們進到廢舊的民巷，牆上隨處可見一個圓圈裡大大的拆字，牆根長滿了野草。
“秋辭，我也去首都上大學怎麼樣，我們還能在一起。”章林興致勃勃，要不是實力不夠，他恨不得大學也跟秋辭同桌，最好一個寢室。
秋辭還沒說話，身後便傳來奚落聲：“就你還想去首都？你怎麼不勵志跟他上同一個大學。”
回頭看，原來是一中赫赫有名的霸凌五人組，他們平時好像見不到秋辭似得，都盯著秋辭看，眼裡充滿了好奇。
章林開口就是：“這幫傻逼。”
為首的上前，眼神頑劣，笑容扭曲：“你才脫離倒數行列幾天啊，就這麼罵人。”
秋辭冷言道：“有什麼事。”
“你不是點石成金嗎，也教教我們唄，誰想當傻逼啊，”他回頭看那幫小弟，“是不是。”
後面四個紛紛應和。
秋辭拉住章林的胳膊：“我們走。”
那人的目光落在秋辭抓著章林的胳膊上，噗嗤一聲，又很快收住：“走哪兒去啊，這兒不就搞同性戀的好地方麼。”
“放你媽的屁，臭傻逼，天天吃屎嗎嘴這麼髒。”章林說話間就要衝上去揍他，卻被秋辭拉住。
“心虛了？”那人看著秋辭，一副拿住人七寸的張狂得意，“我們這位學霸理過誰啊，怎麼偏偏教你學習呢。”
“高冷學霸和窩囊學渣，不是總有這種愛情故事嗎？誒，我就是好奇，”他料定兩人不敵一群，他們不會主動出手，還敢往前走，直至只有幾步距離，“我純好奇，你們倆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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