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辭!別......”章林的話音未落,另一個人的腦袋也開了瓢。
所有人都嚇傻了,秋辭拿著磚頭,看著血流如注的倆人,又掃視過其餘三人,看他們都消停了,拿出手機撥了學校保衛室的電話,又打了110。
“給你爸媽打電話,說老師拖堂去不了。”
看到秋辭如此冷靜,章林也穩下心來,打著電話就看到遠處跑來幾個人,穿著保安制服。
倆傷員去了校醫務室,其他人被帶到教務處,五個對兩個,那五個還是常年霸凌同學的混混,任誰都知道是怎麼回事。要不是礙於某位同學有個好爹,他們早被開除八百回了。
問來問去,原來就是不爽章林從一個墊底的變成擁有未來的人,還一口咬定他們是噁心的同性戀。
秋辭和章林被允許先行離開,當著班主任,教導主任和分管校風校紀的副校長的面兒,那為首的都敢說出讓他們等著,這事兒沒完的話。
晚上回到家,裴驁正站在客廳打電話,衣服都沒換,不是罵人蠢就是罵人笨。
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秋辭,立即掛了電話,大步走過來,扯過他的肩膀讓秋辭面對他,秋辭不躲,平靜的與他對視。
裴驁眉目緊鎖,倏爾展開:“怎麼回事!”
“跟人打架。”秋辭拂開他的手,放下書包,俯身去換鞋。
裴驁抓住他的頭髮將人提起,陰惻惻的問:“跟誰打架。”
“怎麼不問我為什麼打架,”秋辭也使了勁,將他推開,不耐煩道,“我沒事,他們開瓢了。”
裴驁看著他髒兮兮的校服,有泥有灰,還有腳印,臉上也淺淺掛了點彩,他高聲呵斥:“我管你為什麼打架,我他媽只看到你被人打了!”
“我說了他們開瓢了,聽不懂嗎,他們的腦袋被我砸流血了。”秋辭也拔高了聲音,“我不是女孩,不需要你替我出頭。”
他才不管秋辭為什麼打架,也不管誰輸誰贏,早上好好出去,回來卻變成這樣,這就不行!
在秋辭洗澡、學習的空隙,他已經掌握了全部來龍去脈,他覺得秋辭的打是因他而挨的,因為秋辭被人詬病是同性戀,而他本人正是被同性戀的物件。
好啊,誰還沒有個好爹呢。
之後的半個月,這五人先是被通報批評,後由教務處牽頭展開糾正校風校紀活動,收到了許多他們以往霸凌同學、收所謂保護費的舉報信。
在校排球隊和籃球隊出發去比賽的前一天,他們被開除學籍,又在回家的路上被人堵在監控死角,一言不發一頓狠揍,完事像拎麻袋一樣將他們堆放在一起,輕飄飄撂下一句:再敢欺負人,剁你們爪子。
整個過程快得像做夢,他們五個人,而對方,僅一人。
第34章 這是一對
還在小組賽階段,秋辭就因為過於出挑的長相受到了關注,他在球場上的飛撲,跳躍,極限救場,總會被冠以除了體育本身以外的東西,被討論的總是他倒地時腿有多長,他的膚色,他的眼睛、鼻樑,甚至精神高度集中時繃緊的下頜線。
很快就有人在網上發起人肉搜尋,只全國物理金獎和保送大學這兩樣就掀起了熱潮。半小時不到,關於秋辭個人資訊的帖子又都沒了,只有官媒發的一些比賽片段偶爾會閃過他的身影。
最終,排球隊獲男子18歲以下組 (U18)亞軍,章林在領獎臺上就開始涕泗橫流,臉又埋在了秋辭肩上。
慶功宴後,其他人結伴去別的地方玩,秋辭和白鈺鳴一起回了酒店,他們被分在一個房間。
“心情不好嗎?”白鈺鳴問他。
秋辭搖頭,躺在床上:“有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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