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凜：“啊？”
赫爾墨斯按住他的肩膀，攬著姜凜轉了個向——面向山頂的小屋，“現在聽聽我的老朋友怎麼說吧，幸好他是阿伽庇，你還有機會。”
第23章 判決
“那麼——大概就是這樣了。”赫爾墨斯的金杖落下，橫在阿伽庇和姜凜中間，“姜凜幫阿伽庇重新種下ly，直到開花為止，怎麼樣？”
有了赫爾墨斯這個翻譯官，姜凜對整個世界的認知都清晰了。他看著阿伽庇，感覺此人面相都更閤眼緣了幾分。
他終於理解了赫爾墨斯說的“幸好他是阿伽庇”是什麼意思——赫爾墨斯給他解釋了這件事的來龍去脈。ly花中蘊藏強大的力量，甚至可以讓一個奇蹟發生。種子是植物之神阿多尼斯給予，阿伽庇幾千年都在侍養這嬌貴強大的花，ly栽培不易，幾千年來，阿伽庇收穫的也不過十餘朵，而很顯然這樣脫落的ly是遭到了外力損壞，無法使用。
不過阿伽庇並沒有因此和姜凜生氣，是姜凜自己過意不去，非要想辦法補償，這才和赫爾墨斯商量出了這樣的結果。
在赫爾墨斯實為湊熱鬧的見證下，阿伽庇帶著姜凜回到那個適合ly生長的山洞，倒出了袋子裡阿多尼斯*給的最後一顆ly種子，交到姜凜手裡。
姜凜種下ly，細細問過阿伽庇養花應當注意的事。
阿伽庇一一答後，便因為寧芙們有事找他而匆匆離開。
赫爾墨斯抱怨道：“就忙到陪老朋友的時間都沒有嗎？”
開口就是漢話，顯然是說給姜凜聽的。
姜凜識趣地湊上去，“阿伽庇，他脾氣真好啊。”
赫爾墨斯又怪笑著，大聲道：“那當然。這件事如果換了其他神來，可沒這麼好說話。要知道這裡的大家脾氣都不太好，可不像你們那裡。”
姜凜驚訝，“你去過我們那裡？”
“我是眾神之王的信使，去過塞里斯沒什麼好奇怪的。”他手中金杖翻轉，輕輕敲在姜凜的肩頭，“當初我一去到你們那兒就遇上了一隻討人厭的鳥，要不是我偷了點東西引開他，恐怕還有得麻煩呢。”
“……鳥？綠色的有長羽翼的鳥？”
“對，很像是我們天后座下的孔雀。”赫爾墨斯癟了癟嘴，“真是難纏的對手。”
尋常孔雀恐怕無力成為赫爾墨斯的對手，那就只可能是因混血而形似孔雀的青鳥族的天才蠻瓊了。
姜凜冷汗都要下來了，根本就是孽緣嘛。
“算啦，既然他這麼忙，我就不打擾了。”赫爾墨斯鞋上的小翅膀撲騰幾下，帶著他騰空而起，“再見咯。”
“哦對了。”他忽然俯下身，金杖一點，一道碎光落在姜凜身上，“給你的見面禮。”
神王的信使轉瞬離開，姜凜茫茫然捂著額頭。
他看看洞口裡剛種下的ly，踩風而起，繼續自己沒完成的環山旅行。
他成為一道風，經過山間某塊溪流間的頑石，“自由”這個字眼從來離他那樣遠，只要他想，他可以去到任何地方，又在任何地方停下。
姜凜看見溪水洗刷過光滑的河石，溪水中有不起眼的透明小魚，他上手捉了一條，滑不溜手，小魚掙動著又跌回水流裡。
沿著溪流向下，到達山的那一頭。
草坡閃閃發光，他顯形在溪水中，被打溼了腳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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