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
周承忠的房間門口,秀衣哭喪著臉看著癱坐在椅子上的周承忠。
“若如,你......你都聽到了?”
周承忠聞聲立馬站了起來,他看著秀衣哭泣的模樣一陣心疼。他一生坦蕩,戰場上殺敵無數,卻怎麼也想不到最終會是這麼個下場。
“剛才有下人說,他看見在城南的城牆上貼著告示,說您通敵叛國,要滅我們家滿門。”秀衣哭泣著看著周承忠,哽咽著。
“周舟呢?”周承忠問道。
秀衣哭道:“在母親那。”
周承忠仰頭深吸了口氣,只感覺一陣心酸,當他低下頭看著秀衣,眼中的神采忽然暗淡了下來:“你跟著你母親,帶著周舟一起出城吧。”
“我去找太子還來得及嗎?或許他可以求情呢?”秀衣梨花帶雨的哭著。
報信的青年聞言卻是搖搖頭,他看著秀衣開口道:“如果太子的求情有用,小的我現在也不在這裡了。大小姐,您就聽將軍的話,先跟夫人她們走吧。不然就來不及了。”
青年話語剛落,一個家丁便衝了過來,對著屋裡的周承忠喊道:“老爺,太子來了。”
周承忠和青年立馬走到門口,秀衣聞言也轉過身去。只見一名英俊的青年一身金黃華衣腳步急促,神色匆匆的朝著他們走來。
“太子!”
“伯宏!”
周承忠和青年對著太子鞠躬行禮,秀衣則是挽著他的胳膊,哭得梨花帶雨。
“周將軍,你們趕緊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現在軍隊已經在往這邊趕了。”太子話無疑是個晴天霹靂,直接劈在了所有人的身上。
“他們這來的也太快了。”青年神色慌張的說道。
“那還請殿下將我妻女送出城,承忠感激不盡。”周承忠聽著青年的話,又看著太子,立馬跪下來去。
“周將軍,您這是做什麼?”太子趕緊上前想要將他扶起,可週承忠卻怎麼也不起來。
“太子殿下,承忠我不能走啊!”周承忠涕淚橫流的看著太子。可太子卻不解,焦急的問道:“這是為何?”
“我若是走了,那我這通敵叛國的罪名可就成真了。我一生自認無愧,可今日這一走,後人如何看我?當真叛國了?今後陛下又如何看我?”
周承忠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那您說怎麼辦?”
“帶我妻女家人出城,這府中家丁若是殿下有法子,也救上一救。”
“爹,我不走!”秀衣哭著跪在周承忠的面前,他看著父親的樣子,哽咽的說著,“您不走,我也不走。”
“孩子,聽話跟殿下他們走......”
“老爺。”周承忠話還沒說完,門口又響起了哭聲,只見一美婦人牽著和哭泣的孩童走了過來。他看著屋裡跪著的周承忠喊了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