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周承忠看著美婦人和牽著的男孩,深深的嘆著氣,他望向太子:“殿下,您帶他們走吧。”
可那美婦人卻道:“老爺,我不走。”
秀衣亦是如此:“爹,我也不走。”
幾人哭泣著,言語這般,太子也是無奈,“周將軍,再不走可真就來不及了。”
“真是天不善我。我這一生為國守國,沒想到竟然是這般死法。”周承忠看著母女兩人,哀怨滔天,他又看著美婦人手中的孩子,“殿下,這孩子是我周家唯一的男丁,還請殿下帶他離去。”
太子一聽,反問道:“那您和夫人小姐呢?”
“我隨著老爺幾十年了,老爺去那我便去那。”那美婦人看著周承忠,緩緩道。
秀衣擦著淚水,雖不說話,但也都明白。
“小徐,你帶著周公子先走。”太子搖著頭,無奈的對著那報信的青年說道。
“是。”那青年得令,便從美婦人手中接過周舟,可週舟卻反抗著,無奈他也只好硬抱起周舟朝府外走去。
“夫人,你去把府中的家丁都散了吧。他們不應該為我喪命。若如,你也去”周承忠看著美婦人,說道。
“好。”
美婦人和秀衣聞聲站起,走過一間房屋便拍打著門,並讓他們收拾東西逃命去。府裡有任何值錢的東西都可以拿走。並讓他們相互轉告。
周承忠看見這一幕,搖著頭,望著太子:“殿下,我這妻女便交給殿下了。”
太子看著周承忠,同樣嘆著氣,“我與若如兩情相悅,自會想辦法的。但如今她們都不願走呀,而我早朝時因為求情被暫解了兵權,也無能為力啊。”
“真是應了那句話。”周承忠嘆息著,一邊說著:“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平安坐在原來的盛京將軍府,現在的周府的待客廳裡。他神色憂鬱的看著周舟講著那天夜裡的事情,嘴裡也輕輕唸叨著這句話。
十幾年前關於周承忠大勝武國的事情,他和師父在尋仙的路上也曾聽他人說起過,神勇退敵,殺得武國卸甲而逃,只是沒想到卻落得這個下場。而周舟是周承忠的後人,這也是他未曾想到的。
坐在一旁的秀衣看著平安嘴裡唸叨著什麼,也開口說道:“那天我們將府中人都叫起來,讓他們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的時候。原本已經先行離開的人又都退了回來。”
夜裡揹著大大小小包袱的家丁神色恐慌的又返了回來,他們來到周承忠的房間,大喊道:“老爺,他們來了!”
“這......”
周承忠聞言唉聲嘆氣。太子見狀對著周承忠問道,“府中可還有其他出路。”
周承忠卻低首不說話,秀衣看著收拾好東西的人又都跑了回來,便上去問道:“你們不是走了嗎?怎麼又回來?”
“府門口全是兵家的人,就連其他的出口也都被圍住了。”
秀衣聞言,趕緊跑回周承忠的房間門口,卻見父親和母親站在門口望著府門看去。
她來到兩人身邊,問道:“伯宏呢?”
“太子去那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