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衣順著兩人的視線看去,只見太子疾步在院子裡,朝著正門走去。
“太子!”
已經衝進來開始廝殺的兵丁看見來者紛紛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神色困惑的看著他。
太子看著前院血流成河,屍首成堆的將軍府男丁,和被押著往外走女子,怒喝道:“你們在幹什麼?知不知道這是哪?”
兵丁們面面相覷,無言以對,他們的臉上也都是寫滿了無奈。
太子見他們不說話,步步緊逼,他們也都紛紛後退,直至退出門外。
府外有序的兵甲前,一名中年男子坐在馬上,當他看見已經進去的兵甲又退了出來,他正想詢問什麼情況的時候,只見太子展開雙臂,神情震怒的盯著他們。
他翻身下馬,跑到兵甲身前,對著太子,鞠躬行禮道:“見過太子。”
“是你?!”太子等中年男子抬起頭後,看清了他的模樣,更是生氣:“海如!父皇竟然讓你來了。周將軍與你情同手足,你可真下得去手?”
“殿下,並非海如無情,可實在是皇命難為啊!”海入看著太子,大聲感慨道:“這些兵甲,您也可以問問,您看看他們又是否願意對著自己最敬重的將軍動手?實在是身不由己。”
“身不由己。”太子苦笑道,也漸漸放下雙臂,“那父皇讓你們怎麼做?”
海入聞言低下了頭,他說:“陛下的意思,男丁死盡,女子下賤青樓。”
“女子下賤青樓?”太子不可置信的看著海如,厲聲問道。
“是!”
太子聞言只覺得一陣眩暈,他努力穩住身子,看著被壓在一旁的府中女子,指著她們,對海如問道:“全部?”
“是。”如出一轍的答案,終於讓他有些撐不住了,他失力般的靠在府門上,不敢相信的看著海如。
“父皇真是這麼說的?”
“是。”
怎麼會這樣?他明明知道自己和周家大小姐之間的歡喜,他也很是贊同這門婚事,怎麼就...怎麼就.......太子神情恍惚的看著海如,海如身負皇命,也只能讓人再次進入......
“那天夜裡,府中男丁盡數被殺,女子皆被帶走,下賤至了青樓。”秀衣看著平安,神色裡滿是疲憊。
“好在,太子那天也去了醉花樓,他跟那老鴇說好生照顧姐姐,等他向陛下求到情便來接姐姐。姐姐也才沒能受辱。”周舟看著秀衣神色不太好,便開口接過她的話。
平安聽完,不由得一陣感慨,“一家忠心,竟然奸臣言至此般境地。那你們又是如何被洗脫冤屈的?”
“我們能洗脫罪名,也是跟楊公子和解小姐的死有關。”秀衣看著平安,嘆息道。
“此話怎講?”平安不解,於是便問道。
“不知道平安道長知不知道楊公子有兩位好友。一位名叫李成儒,而另一位名叫章則安。”
平安聞言微微皺眉,開口道:“章公子曾有過一面之緣,那時我師兄正巧來接我上山,也見著了二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