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公子,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不僅敢罵皇子,就連陛下也都不放過。”等二皇子的人離開之後,梨園的弟子們帶著傷都圍了過來,他們都好奇的看著章則安。
“沒什麼。我也就是沾了沾文仁的好處。”章則安笑道,“還有你們都受了,這幾天也都久不開門了,好好養養傷,順便把這些都收拾一下。這幾天的所有的損失,我十倍給你們。”
......
“既然如此,為何梨園最後還是被......”
平安喝著茶水,聽著章則安說著這些事,可還是不明白。
“或許是我的錯吧。”章則安嘆著氣,滿臉自責。
平安不解,“章公子逼退二皇子,為什麼成了你的錯了?”
“錯就錯在那天我說的話太重了,以至於後來二皇子不管不顧。”
“會考結束之後,我跟佑安說起此事,只是我們兩人都沒太在意。直到兩個月後,佑安參加殿試得了狀元之後,我們才發現不對勁。”
文商二十年,梅月十三日。
“此人文章寫得極好。”
皇帝寢宮,禮部尚書陳攸之站在一旁,嘴角上揚著。
“我記得此人是個神童,只不過兩次會考落榜,倒也可惜了。”
“陛下說笑了,此子若是能夠一次成得狀元,必定能更興我朝文運。但是經過兩次落榜也是好事,無論心智,還是文章功底都能更甚一籌。”
“我聽說這孩子是你特意提上來的。”
“回陛下,絕無私心。此子年幼喪父葬母。稍微年長些的時候,收養他的伯父母又因為打獵,不幸跌落山崖。我也是瞧他可憐,又惜他文采,這才讓人將其帶入京城。”
“也罷,也罷。能做事便好。你禮部可還缺人?”
“缺。”
“那便讓他直接進禮部吧,你來安排。”
“是。”
......
“恭喜,恭喜。”梨園裡今日閉門,前院清冷無比,後院倒是熱鬧至極。禮部尚書陳攸之在梨園所有人的擁簇之下進了待客廳,並被請上了上位。
他坐在待客廳的上位,面帶笑容,抱著著雙拳,對著廳裡的人開口言笑:“佑安能夠考取狀元這也是在意料之中。當初第一次見面的時候我就覺這孩子非同尋常,當時我想的是這孩子不管入不入得榜內,我都要將他帶去禮部,只是這孩子犟啊,非要考狀元.....是不是啊佑安。”
“佑安叫你呢?”
“啊?”
“陳大人叫你。”
“學生見過陳大人”楊佑安眼神有些發愣的對著陳攸之行了個禮。
“佑安,你這是怎麼了?得了狀元,失了神了嗎?”陳攸之看著楊佑安的樣子還以為他是因為過於高興,還沒回過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