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渝安,有五大家族,其中三大家族不分上下;剩下的兩位則是手握財位,居第一,另一位斷層俯覽整個渝安。
城北的張家,主水運;城南的林家,主絲綢紡織;城西的吳家,攬天下糧草;而城東的魏家,一句天下錢莊盡在我,讓多少商人趨之若鶩。
燈火通明,重樓疊閣的魏家,假山座座,小橋流水,無法言說的豪華和氣派,不愧是渝安首富。
一名青年家丁在府中小跑,繞過幾重閣樓,踏上一座小橋,最後轉進一片曲徑通幽的小樹林中。
豁然開朗時,一座勝似宮殿的閣樓出現在眼前。
家丁推開門,只聞得,見得,閣樓裡琴聲悠揚,歌姬窈窕;笛聲綿長,舞女款款;簫聲瑟瑟,賓客推杯換盞,春風得意。
家丁進了閣樓,繞著賓客身後的柱子而行,他來到主位,湊近一名滿面春光的中年男子的耳邊,輕聲對著說了句話。
中年男子聞言,立刻低沉著臉,語氣嚴肅,卻輕聲的問著:“真的?”
那家丁答道:“是。兩位公子親口說的。”
中年男子低沉的“嗯”了一聲,對他說道:“你先下去。”
“是。”說完,家丁轉身便離開了閣樓。
等到家奴離開,中年男子突然站起身子,閣樓裡瞬間無聲。
所有的人放下酒杯都站了起來,看著他們滿面油光的樣子,大多都是經商的富人家。
他們對著站起身中年男子行禮。
中年男子笑道:“老夫有點家事,先行一步。諸位儘管盡興,還是老規矩,累了上去便是,會有人候著的。”
“魏家主客氣了。您先忙。”賓客異口同聲。
“好。”
他大笑著著走下主,在賓客們的注視下,一步步朝著門外走去。
門關,聲起。歌舞靡靡。
中年男子面色凝重地穿過竹林,踏上小橋,朝著家中主堂走去。
“......”
貢朝閣門外,道儀生抬頭看著那走筆行雲流水,一氣呵成的三個金字,心裡頗有些震驚。
他見過太華的字,可以說是大氣磅礴,但是和這三個字相比也要差上不少。
除此之外,讓他心中更是震撼的是,貢朝閣居然是一家客棧。一座恢弘大氣,直衝雲霄的客棧。
從渝安城遠處看去,這像是一座直入天上的通天塔;在它身下瞧,好似井底之蛙,管中窺豹。
他跟太華在路上,也住過客棧,大多都只是兩三層樓高,不管是外邊,還是裡面看上去也都精緻。可和這一比......簡直不可比擬。
太華看著眼前的這家客棧倒是見怪不怪了,他已經看過許多次。他依稀記得自己第一次見到這座閣樓時,曾說過一句話:莫道神仙玄妙處,人間此樓似天宮。
儘管如此,他心中仍然覺得此物非人間該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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