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這一次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泛起金光的手,一把朝著綠衣的腹下抓去。
帶著金光的手直衝進綠衣的身體,一陣撕心裂肺,斷骨裂身的痛感頃刻爆發。
她仰頭慘叫,黃豆大小的汗珠瞬間從額頭冒出,快速的從綠衣臉上滑落。
她雙目泛著血絲,疼痛萬分。
真朴子皺眉在綠衣的身體裡探索著。
他剛才明明摸著內丹了,可那內丹卻好像有心智一般,竟然不停躲著他伸來的手。
他狂喜,心中狂笑道:“這妖女的內丹果真不同凡響。”
他抬起頭,看了一眼彷彿被抽掉魂魄,臉色慘白,無力仰頭喘氣的綠衣。
他笑道:“再忍一下,就快好了。”
等他確認綠衣沒有任何可以動手的機會,眼角餘光又四下掃了一遍空地,那些潛入地底的花也沒有任何動靜之後,他這才回過神,專心致志的去抓那內丹。
“你快動手啊!”
道儀生手上的迎春看著綠衣這幅慘狀,心疼不已,它向道儀生乞求著。
他並不理會迎春的乞求,而是死死盯著真朴子臉上的變化。
他那條手已經完全被無數枝丫糾纏在一起,化身成了一條樹臂。他現在等著真朴子臉上發生一絲微變,便可動手給他致命一擊。只是....他不知道這樣做會不會傷到綠衣。
真朴子吸了口氣,他現在渾身泛著一層淡淡金光。他眉頭緊蹙,依舊在綠衣身體裡尋找著內丹,心中還不停暗自想著:這內丹真是開了心智,這般難抓。
很快,不停在綠衣身體裡亂竄的內丹,一不小心闖到了真朴子的拇指指尖。他頓時狂喜,喊道:“看你往哪跑!”
此時此刻,就在真朴子的直奔內丹而去的同時,道儀生也使出全力將,自己的樹臂朝著真朴子甩去。
只有手臂大小的樹臂,在甩出去的那一剎來變得粗大無比,在一刻遮天蔽日。
真朴子正在為自己就要抓住那內丹狂喜之時,卻不成想一條龐然大物從木屋的窗子處出現,直奔他而來。
他被這突然出現的一幕驚了一下,他本還想在抓著那內丹的時候再脫手,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那不斷生長的龐然大物,忽的分叉出無數細小的枝條,它們擊破法盤,一把纏住了綠衣的身體,急速將她拉開,與真朴子保持著安全的距離。
真朴子眼見那蔓延而來的枝條,疾奔自己停在空中的手臂。他驚恐的將手收回,想要往後退,可是那些枝條,彷彿盯上了自己一般,死死追著自己不依不饒。
纏住綠衣的枝條讓道儀生感覺驚奇,那被擊碎的,真朴子在她身上留下的法盤印記,這怎麼和太華的那麼像?
但是他現在來不及想那麼多,而是手裡拿著迎春從視窗跳了下去。
真朴子回退的時候看見落地的道儀生,嘴角微微顫抖:這樹妖....這樹妖竟然也是......由地養,受萬物滋潤之物!
他停下腳步,面對奔來的枝條用手中的拂塵狠狠一挑,瞬間將其擊散,化作了粉末落得一地。
道儀生收回樹臂,走近綠衣,他手裡的迎春脫手就往她身上跳。
道儀生見狀,立馬將纏在綠衣身上的枝條再次收緊,只聽“嘭”的一聲,殘留在她身上的印記碎落一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