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繼續雲遊......”道儀生聞得此言,支支吾吾半天,最後還是選擇說了出來。
可是話還沒說完,太華便拉著他就要離開:“好,那我們久繼續雲遊,你想去那?兩山間?還是......”
道儀生再次掙脫,並捂著自己剛才被太華抓得生疼的手腕,沒好氣道:“那麼大力做什麼?我話還沒說完呢。”
太華看著第二次掙開自己手的道儀生,他已經察覺到道儀生已經有了別的心思,莫不是真如自己在水鏡中看見的那樣,他已經記起綠衣是誰了?
不對!
若真是如此,依照他的性子,早久大吵大鬧了,而不是像現在這般。
難不成,是綠衣趁自己不再的時候,跟他說了什麼?
太華想到這,又想到之前在河邊用水鏡再次窺探到的情形,心中暗道一聲:“該死,早知如此,就不該留他一人在此。”
道儀生看著太華這般模樣,心裡有些打怵。
但他覺得,有些事情自己可以做主了,他不想一直都在太華的羽翼之下成長,便堅定的開口道:“我是想繼續雲遊,但不是和你一起,我想自己去。”
道儀生的話對於太華來說,如同五雷轟頂,他連忙開口喝止道:“不行!雲遊可以!但你必須跟我一起。”
道儀生聽到這話不樂意,第一次對著太華甩臉色,“為什麼不行?”
太華被他這句話質問的啞口無言,看他這這幅模樣應該還不知道綠衣和他的關係。自己總不能說,他們這次下山是來和綠衣斬斷因緣的。
道儀生雖說兩次修的人身,又有著千年修為,再加上他從自己學來一道秘法,獨自雲遊自然可以,但那不是現在。
如今自己已然犯錯,自然是要全力補救,帶著道儀生離開綠衣,是當下最好的法子。
他不能再涉險,現在更不能激他,必須得先順著的意願,把他的心思按住。
想到這,他佯裝鬆口答應了下來。
“好,我答應。不過,今天我們得先離開。等離開渝安之後,我給你一隻手鐲,到時候你想去哪我不攔著你。若是你遇到危險,就把手鐲捏碎掐斷,我瞬息就到。”
太華儘管想好了主意,但畢竟心繫道儀生,他的語氣還是著急,彷彿今日若是不離開就會發生什麼大事一樣。
這讓道儀生和綠衣十分不解,只不過綠衣不敢問。
道儀生雖察覺到了什麼,卻並不放在心上,畢竟太華是他見過最厲害的道士,就算有危險,他相信太華也能解決。
於是,他開口解釋道:“今天不行。”
“為什麼?”太華皺眉問道,言語中已經有了明顯怒意。
可道儀生依舊不在意的繼續解釋著,“我已經答應綠衣姑娘了,等她為我做幾件衣裳之後再離開。”
他想了想,絲毫沒有注意的太華的情緒,他打量著太華,“綠衣姑娘做的衣裳做的很好看,要不要給你也做一身道袍?”
道儀生話音未落,太華蹙著怒眉側眼看著綠衣。而綠衣也被太華的,那好似道觀大殿之中,赤面髯須,三目怒視人間的靈官之威壓得渾身冒著冷汗,不敢抬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