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方秀英，立馬點頭：“還，肯定還。你放心，我們記著。”
王建軍又從爬犁上切下來兩塊黑瞎子肉，遞了過去。
“這個也拿著。”
方秀娥低頭一看，肉厚得嚇人，眼圈都有點紅了：“你這……”
“別磨嘰。”王建軍說道，“有吃的，人才活得穩當。”
姐妹倆都沒再推，抱著票和肉，神色都複雜得很。
屋裡安靜了幾秒。
王建軍靠著門框，看了她們一眼，隨口問道：“你們倆以前會幹啥？”
方秀娥愣了愣：“啊？”
“問你們會啥營生。”
方秀英反應快些，忙說道：“我們以前念過衛校。”
王建軍眉頭一挑：“衛校？”
“嗯。”方秀英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沒念完，後來家裡出事，就斷了。”
“學過看病？”
“簡單的會點。”方秀英低聲說道，“打針、換藥、包紮這些都學過。”
王建軍聽完，沒急著接話。
他本來就是隨口一問，沒想到還真問出點東西來。不過眼下也不是細聊的時候，他只是點了下頭。
“行，我知道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方秀娥愣了一下：“你不進屋坐坐？”
“不坐了，還有事。”
王建軍趕著爬犁離開，直奔縣政府。
既然來了縣城，有些門路該走還得走。武冬那邊，他得碰一碰。
縣政府門口氣派倒是氣派，雪掃得乾淨，臺階上也沒什麼人。王建軍把爬犁拴在邊上，正要往裡走，門房裡一個乾瘦老頭先探出頭來。
“站住，幹啥的？”
王建軍看了他一眼。
這老頭年紀可不小了，少說七十往上，穿著身舊棉襖，眼神卻一點不渾，盯人還挺有勁兒。
“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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