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的，我忍不住。”
老蔫抄起一根木棍，一瘸一拐走到一個人跟前，照著後背狠狠幹了兩下。
那人疼得直抽抽：“哥！哥！我錯了！”
老蔫罵道：“你錯個屁！剛才你踹我那兩腳呢？”
說著，他又補了一棍。
地上那個傢伙捱了幾下，眼珠子一轉，忽然指著九指那邊就喊：“打錯了！打錯了！俺也去沒狠狠幹你，是九指狠狠幹你的！”
老蔫一聽更火了。
“你他媽剛才拿棍子狠狠幹我腦袋，我看得真真兒的，還打錯了？”
他越說越氣，狠狠幹一棍子抽在那人屁股上，疼得那人嗷嗷直叫。
劉德山嘴上喊著：“行了，差不多得了！”
可他腿不利索，坐地上想起都起不來，只能嘴上拉兩句。
而姓孫站一邊，壓根沒攔，反倒抱著膀子看熱鬧，嘴角還帶點解氣的味兒。
老蔫平時嘴碎，愛佔小便宜，跟他早有矛盾。現在看老蔫狠狠幹人，他不但不勸，還覺得看著挺舒坦。
“打，狠狠幹。”
姓孫慢悠悠來了一句。
老蔫回頭瞪他：“你幫不幫忙？”
姓孫翻了個白眼：“俺也去傷著呢，幫個屁，你自己不是挺能耐嗎？”
地上那人本來還想求饒，一看這架勢，心都涼了。
“哥！別打了！真別打了！俺也去錯了！”
老蔫狠狠幹了四五腳，累得直喘粗氣，這才把棍子一扔，扶著腰罵道：“媽的，先留你條狗命。”
他不打了，地上那貨已經疼得蜷成一團，嘴裡還在哼哼：“俺也去沒狠狠幹你……俺也去真打錯了……”
姓孫聽樂了：“這玩意兒，捱揍還會挑詞兒。”
劉德山也懶得搭理，只盼著王建軍趕緊帶人回來。
另一頭，王建軍趕著爬犁，一路奔回靠山屯。
他沒先回自己家，直接去了武冬家。
武冬家裡，炕燒得正熱。武冬、王帥、賀亮、馬國強四個人圍著炕桌，正拿一分兩分的零錢打撲克。錢不大，圖的就是磨手指頭，解悶兒。
賀亮甩出兩張牌，嘴裡還叼著煙：“王帥，你他媽又藏牌了吧？”
王帥一瞪眼：“俺也去是那樣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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