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混混徹底急眼了,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他哆哆嗦嗦地從兜裡掏出一把彈簧匕首,“咔噠”一聲彈開刀刃,紅著眼衝王建軍吼道:“老子攮死你!”
面對晃動的尖刀,王建軍絲毫不慌。
在深山裡,連野豬那獠牙他都正面迎過,這小屁孩拿把玩具一樣的刀子,在他眼裡跟小孩子過家家沒啥區別。
王建軍左手熟練地一抖,馬鞭在空中如靈蛇吐信,發出一聲刺耳的呼嘯。
“啪!”
鞭梢精準地抽在混混握刀的手腕上。
“噹啷!”
那混混慘叫一聲,手腕上頓時多了一條血淋淋的鞭痕,手裡的匕首直接掉落在雪地上。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王建軍已經欺身而上,劈手奪過他身上的衣領,順勢往前一拉,膝蓋猛地往上一頂,重重地撞在了他的小腹上。
“嗷——!”
最後這名混混也捂著肚子跪倒在雪地上,大口大口地吐著苦水。
不到五分鐘的工夫,四個原本神氣活現、耀武揚威的街頭混混,此時全部趴在冰冷的雪地上,個個哀嚎不止,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的神色。
這場一打四的戰鬥,從王建軍抽第一鞭子開始,到最後一個混混跪地求饒,全程加起來連五分鐘都不到。
王建軍站在雪地裡,肩膀上依然穩穩地扛著那袋沉甸甸的鞭炮,甚至連呼吸都沒怎麼變粗。他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躺著的四個人,眼神冷漠。
他打架向來乾脆利落,從來不做無用的糾纏。
在山裡打獵留下的習慣,讓他出手時本能地專挑對手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下手。下巴、鼻子、手腕、膝蓋,這幾下子看著簡單,可每一擊都是實打實的力道,效率極高。
這群半大孩子,平日裡在街頭遊手好閒,常年不幹重活,身子骨虛得厲害。別看他們嘴上咋呼得兇,真動起手來,不僅瘦弱無力,更是毫無實戰能力,連山裡的一隻野兔都不如。
碰上常年進山打獵、天天跟幾百斤野豬搏鬥、身強力壯的王建軍,他們純屬是踢到了鐵板上。
“大……大哥!大爺!俺們錯了!俺們有眼不識泰山!”
領頭的鍋蓋頭混混此時捂著滿是鮮血的臉,疼得直抽抽,一瞧見王建軍那冷冰冰的眼神掃過來,嚇得渾身一哆嗦,連滾帶爬地往後退,嘴裡忙不迭地裝可憐求饒。
他那雙紅腫的眼睛裡,雖然滿是恐懼,但還藏著一絲絲怨毒,顯然是想先糊弄過去,回頭再找人報復。
王建軍冷笑一聲,一眼就看穿了這小子心裡的小九九。
在山裡跟野獸打交道多了,他最清楚不過,對付這種欺軟怕硬的惡狗,絕對不能心慈手軟,必須一次性把他們徹底打疼、打怕,讓他們往後只要瞧見自己的影子,就本能地兩腿發軟。
“剛才不是挺橫嗎?還要俺的馬?”
王建軍面無表情,右手猛地一揮。
“啪!啪!啪!”
又是清脆的三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鍋蓋頭的屁股和後背上。
鞭鞭見肉,疼得那鍋蓋頭在雪地裡像條蛆一樣拼命扭動,嗓子都喊啞了:“不敢了!大爺,俺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別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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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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