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個泥腿子還敢跟老子講道理?”鍋蓋頭急眼了,覺得在兄弟面前丟了面子,伸手就朝王建軍的胸口推了過來,“找死是不是?”
王建軍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他懶得再多費口舌了,跟這幫聽不懂人話的街溜子講道理,純屬是浪費唾沫星子。
就在鍋蓋頭的手指剛要碰到他衣服的瞬間,王建軍動了。
他左手扶著肩膀上的麻袋,右手如閃電般往腰後一摸,順手就抽出了平日裡用來趕馬的硬牛皮馬鞭子。
王建軍常年進山,甩鞭子的功夫早就練到了骨子裡。他根本不用近身,藉著馬鞭子將近兩米長的距離優勢,手腕猛地一抖。
“啪!”
一聲脆響,猶如平地起了一記驚雷。
那黑色的皮鞭在半空中劃過一道殘影,精準無誤地狠狠抽在了鍋蓋頭混混的口鼻處。
“啊——!”
鍋蓋頭當場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直接從地上蹦了起來,雙手死死捂著臉,鮮血順著指縫噼裡啪啦地往雪地上砸。他疼得在雪地裡直打滾,眼淚鼻涕瞬間糊了一臉。
剩下三個混混見狀,頓時懵了一瞬。他們怎麼也沒想到,這個看著老實巴交的鄉下泥腿子,居然說動手就動手,而且下手還這麼狠。
“媽的!乾死他!”
“給大哥報仇!”
短暫的震驚過後,三個混混嘴裡罵著髒話,紅著眼,從三個方向呈扇形朝王建軍圍堵了過來。
王建軍冷笑一聲,面色沉穩。
他打架的經驗豐富極了,深諳一對多的打法。這種時候,絕對不能站在原地被對方圍死。
王建軍扛著麻袋,腳底下一滑,身子靈活地往後退去,瞬間拉開了距離。他利用後退的空當,始終讓自己面對著這三個人,避免後背受敵,尋找機會逐個擊破。
那瘦得跟猴一樣的混混衝得最快,手裡還抓著一根木棍,摟頭蓋頂地朝王建軍砸了過來。
王建軍連躲都沒躲,等那木棍到了跟前,他身子微微一偏,左肩扛著的麻袋順勢往上一迎。
“砰!”
木棍砸在裝滿鞭炮的麻袋上,發出一聲悶響。
王建軍藉著反震的力道,右腳如鋼鞭般猛地踹出,結結實實地蹬在了那猴子混混的肚子上。
這一腳力道十足,直接將那混混踹得倒飛出去三米多遠,一頭扎進了路邊的雪堆裡,捂著肚子像只大蝦米一樣蜷縮著,半天沒喘過氣來。
“草泥馬的!”
另外兩個混混已經衝到了左右兩側。
王建軍身手利落,根本不給他們合圍的機會。他右手的馬鞭在空中虛晃一招,發出一聲脆響,嚇得左邊那混混本能地往後一縮脖子。
趁著這個空當,王建軍大步跨出,身子猛地一扭,右肘如重錘般狠狠地撞在了右邊混混的下巴上。
”!吧咔“
。去過死暈就場當,眼白了翻,上地雪在摔地天朝面仰接直,聲一哼沒都哼連混混那,響輕的酸牙人令聲一
。個三了下躺就混混個四,間之眼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