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軍哥,這門封得太死了,是不是得用炸藥炸開啊?”王長貴擦了把額頭的冷汗,有些沮喪地問。
“炸藥?那不把山洞震塌了。”王建軍搖了搖頭,走上前去。
他先用錘子對著鐵門四周的接縫和轉盤鎖用力敲打了一通,把上面的冰凌子和厚鐵鏽震落下來。接著,他從麻袋裡摸出一壺煤油,順著鐵門的縫隙和轉盤鎖的軸心慢慢倒了下去。
“浩宇,長貴,你倆往後退點,別擋著光。”
王建軍深吸了一口氣,接過撬棍,找準了鐵門中間鎖死的一個卡口,用力插了進去。
他雙手握住撬棍,雙腿微彎,做出了一個紮實的馬步。
“給俺開!”
王建軍低喝一聲,渾身的肌肉瞬間繃緊,狗皮大衣下的肩膀猛地一沉,恐怖的力量順著撬棍源源不斷地傳了過去。
“吱呀——!”
鐵門發出一聲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緊接著,只聽“砰”的一聲暴響,門內那根手腕粗的鐵栓在煤油的潤滑和王建軍的蠻力下,硬生生被崩斷了!
一股巨大的反作用力傳來,震得王建軍倒退了一步。
那扇塵封了幾十年的沉重鐵門,終於緩緩向內裂開了一條巴掌寬的縫隙。
林浩宇和王長貴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俺靠……真撬開了?!”林浩宇倒吸了一口涼氣,頭皮一陣發麻。他剛才和長貴倆人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鐵門動都不動,姐夫一個人一下就把鎖給別斷了?這力氣還是人嗎?
王長貴更是滿臉震撼,看著王建軍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建軍哥,你這勁兒……去拉犁都比騾子好使。”
王建軍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胡咧咧啥呢。趕緊的,把門拉開。”
鐵門被撬開了一條縫,一股極其難聞的怪味立刻從門縫裡噴了出來。
那味道又酸又黴,還帶著一股子陳年鐵鏽和腐爛的腥氣,嗆得林浩宇和王長貴連退了好幾步,直咳嗽。
“把面罩戴上!”王建軍低聲喝道。
三人立刻從麻袋裡拿出墨綠色的防毒面罩,手忙腳亂地套在頭上。這面罩是橡膠做的,貼在臉上冰涼,裡面有一股難聞的橡膠味,但好歹把外面的黴氣給隔絕了。
王建軍把鐵門又往外拽了拽,露出了一個能容一人透過的入口。
手電筒的強光照進去,裡面是一條斜著向下的水泥臺階,臺階上落滿了厚厚的灰塵,兩邊的牆壁上佈滿了管道和電線,都已經鏽得不成樣子了。
“把雞拿來。”王建軍伸出手。
林浩宇趕緊把柳條簍子拎了過來,王建軍伸手從裡面把那隻大紅公雞抓了出來。公雞一齣簍子就撲稜著翅膀想叫,被王建軍一把捏住嘴。
王長貴把粗麻繩系在公雞的腿上。
王建軍順著臺階,把公雞往地道深處扔了進去,然後慢慢放繩子。
公雞在黑暗的地道里撲稜著,順著臺階往下滾,發出一陣沉悶的響動。
“放個十來米就行。”王建軍拉住繩子,靜靜地看著手電筒光柱裡的黑暗。
。去過地秒一分一間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