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洞和地道之間，可能沒有那麼遠。”
梁衛國立刻問：“為什麼？”
“這裡是亂石坡，下面岩層硬。地道要是從整塊山石裡鑿過去，費的工夫太大。”
王建軍指著地面。
“以前挖地道的人肯定會順著土層和天然裂縫走。熊洞雖然是死路，最裡面那面牆卻一直往外冒涼風。”
孫志強皺眉。
“死路怎麼會冒風？”
“後面有縫。”
王建軍看向梁衛國。
“那條縫可能跟地道相通。”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
何干部先開口：“有縫不代表人能過去。”
“先看了再說。”
梁衛國收起地圖。
“老孫，你帶兩個人守住這裡。誰也不許靠近入口，更不許碰那根線。其他人跟建軍去熊洞。”
孫志強點頭。
“放心。”
王建軍帶著大青狗往西走。
積雪蓋住亂石，每走一步都得先用槍托試探。小李剛才差點踩進石縫，這次老實許多，王建軍落腳在哪兒，他就跟著踩在哪兒。
走出不到一里，前方出現一道黑色石壁。
石壁下面堆著一層枯枝。
大青狗聞到舊熊味，背毛微微豎起，卻沒有低吼。
“裡面沒有熊。”
王建軍撥開枯枝，露出一個半人高的洞口。
小李舉起手電往裡照。
洞內空間比想象中大，地上散著乾草、獸毛和幾塊發白的骨頭。最深處被一面凹凸不平的石壁堵住。
梁衛國摸了摸地上的乾草。
“多久沒人進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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