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隊員問。
“別打。”
王建軍端起五六半。
趕車人坐在爬犁正中。
左右沒有遮擋。
可馬跑得很快，爬犁上下顛簸，普通人根本瞄不準。
老馬追到門口。
“太遠了！”
“打不中了！”
王建軍沒有急著扣扳機。
槍口隨著爬犁移動。
馬匹跑過一處坑窪，前蹄抬起。
爬犁在那一刻向右傾斜。
趕車人的上半身也跟著晃了一下。
砰！
槍聲響起。
趕車人手裡的鞭子飛了出去。
右肩冒出一團血。
他整個人從爬犁上栽下，滾進路邊雪堆。
馬匹失去控制，又跑出幾十步，最終撞進路旁灌木。
周圍短暫安靜。
一名年輕隊員看看遠處倒下的人，又看看王建軍。
“這麼遠，還是晚上。”
“他咋能打中胳膊？”
老馬說道：“打獵的人，山裡跑的東西都能打，爬犁上的人還能比狍子快？”
“那也太準了。”
“剛才要不是大青，手雷已經響了。”
“這一人一狗，今晚救了多少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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