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軍立即看向梁衛國。
“供銷社。”
“查過了。”
梁衛國說道：“這幾年買鹽不用票。”
“誰去都能買。”
“那就查賣得特別多的。”
“全縣供銷社不少。”
“慢慢查。”
“還有火柴、煤油、針線和藥。”
王建軍說道：“長期住山裡，不可能啥都不用。”
顧同志看著他。
“你覺得有人替他買？”
“嗯。”
“靠山屯裡？”
“不一定。”
“附近屯子、林場、運輸隊都可能。”
“獵人既然在最上面，他不會自己下山買東西。”
“總有人給他送。”
梁衛國記了下來。
“俺也去回去就查。”
“現在先說鷹愁澗。”
顧同志手指落在地圖上。
“何干部的意思，今天派人過去。”
林月娥的臉一下繃緊。
梁衛國趕緊補了一句。
“不是讓建軍一個人去。”
“縣裡出八個人。”
“省廳出四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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