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人。”
“戴上。”
林月娥接過手套。
裡面還帶著他的體溫。
顧同志拿著地圖過來。
“還有多遠？”
“十幾裡。”
王鐵山說道：“前面不能走溝底。”
“為啥？”
“那邊有雪窩子。”
“看著平，一腳踩進去能沒到胸口。”
“得從東坡繞。”
“繞多遠？”
“多三四里。”
梁衛國看了看天。
“天黑前能到嗎？”
“能。”
休息不到一刻鐘，隊伍繼續出發。
下午三點多，山勢越來越陡。
前方出現一道狹長山澗。
兩邊石崖向中間合攏。
抬頭只能看見一條窄窄的天。
王鐵山停下了。
“鷹愁澗。”
大青狗沒有往前。
它站在澗口，鼻子朝風裡聞。
背毛慢慢豎了起來。
所有人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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