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吳的臉色變得難看。
“十七年前，鷹愁澗有一批人被轉移。”
“從哪兒轉到哪兒？”
“俺也去不知道。”
“你只負責看門？”
“俺也去負責發訊號。”
“當年開槍打王鐵山的人是誰？”
老吳抬起頭，看了王建軍一眼。
“趙長河。”
“跟著他的人呢？”
“張國富。”
“張國富剛才說那一槍是他開的。”
“他想活。”
“趙長河為啥不殺你們？”
“他沒殺。”
“那槍是他開的？”
“他開了第一槍。”
“誰開的第二槍？”
老吳閉上眼睛。
過了很久，他才說道：“一個孩子。”
王建軍眉頭皺起。
“多大？”
“十二三歲。”
“拿什麼槍？”
“毛瑟。”
“他打的是誰？”
“王鐵山。”
“沒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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