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
“真不愧是你呀,學習能力也太強了....”
“強森,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我就快到了。”
轎車在第67大道拐了個彎,停在了新鮮草原遊樂場附近,劉藝菲結了帳下車。
【嗯....說實話,我還真沒處理這種事的經驗,我以前都是直接跟人幹仗的。】
“強森,你們在哪裡?”
“我們就在友誼與尊重之牆這裡。”
【多麼諷刺....】
沿著鳥噴泉一路走過約五百米的路程,所謂友誼與尊重之牆是由附近幾所學校的學生們手繪的瓷磚拼貼而成。
劉藝菲一眼就看見了三個女生圍成一圈,而李知恩正抱頭蹲在地上,她走近了些,能清楚地看見知恩的身體正不自覺地顫抖。
眼淚自她的眼角滑落,這麼多年了,也該做個了結了。
“住手!”
水城玲奈轉過頭來,先是一愣,待看清來人是劉藝菲後,雙手抱胸下巴微抬,那股子輕蔑毫不掩飾。
“喲,我以為是誰呢,原來是小華國佬來了。”
“真有意思啊,知恩你看,現在輪到她來救你了,哈哈哈哈!”柳藝珍手捂著肚子大笑,抬手像拍皮球一般,拍打著李知恩的腦袋。
只一會,她臉上的笑容收斂,面目猙獰:“只會告老師的愛哭鬼。”
【愣著幹嘛,懟回去啊,人間大炮!啟動!】
“我...有點害怕,我是不是應該買武術技能才對呀。”
【怕什麼,這幫小鬼真是無法無天了,能靠嘴炮打贏的仗,用不著動手,你要做個淑女啊。】
她能感受到心臟在胸腔裡猛烈的跳動,好比一架全速前進的列車,她甚至能聽見自己的血液衝上頭頂,給這架急速行駛的列車新增著源源不斷的燃料。
“砰砰砰”
心臟地有節奏地跳動,在這一刻,這架列車的頂部散出大片的濃煙,伴隨著“嗡嗡”聲,碾碎了那痛苦的回憶,衝破了那名為心結的牢籠。
心裡的緊張未散,可開口時聲音卻平穩得像是一把精準的手術刀。
“水城啊,四年了,下巴的痘印消失了,可心裡的疤還在吧。”
金夏恩聞言轉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水城,那眼神像是在確認。
柳藝珍攥緊拳頭衝了上來:“呀!你再說一遍試試。”
劉藝菲嘴角輕挑,緊盯著水城玲奈開口:“水城,我家的來福可不會這樣亂咬人,這是在丟誰的臉呢。”
柳藝珍聞言氣得臉通紅,可她的身體卻動彈不得,拳頭定格在半空,氣急敗壞地衝著劉藝菲喊:“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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