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三名少女沉默了半晌,不知是被劉藝菲的言語所威懾,還是被她的話刺痛了脆弱的小心臟。
水城張了張嘴,卻半天發不出去聲音。
“其實你們三個才是真正的懦夫吧,弱者才需要抱團透過欺負別人來獲得成就感。”
劉藝菲的目光掃過她們三人,她冷笑一聲,朝著三人的方向走去。
而這時,突然自身後傳來一陣急促的尖叫。
“啊啊啊!我受夠了!你們幾個欺負了我整整四年!我....”
不知從哪竄出來的強森,手裡握著一根斷了半截的粗樹枝,他的眼眶通紅,臉頰上掛著兩道深深的淚痕,彷彿被人按下了自我毀滅的按鈕。
他揮舞著手中的木棍,如同在冰雪叢林中想要透過武力呵斥狼群一般,他死死地盯著水城的臉,眼神里帶著向死而生的決絕。
這一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呆愣在原地,而第一個拔腿就跑的是水城。
她絲毫不顧另外兩個“姐妹”,轉身就跑,看著水城的背影,柳藝珍撂下一句狠話,也順著水城的方向跑去。
金夏恩:“???”
“阿西吧....不是,你們等等我啊....”
【沒想到啊,我本來以為你能靠嘴炮給她們懟的無地自容呢,沒想到最後還是得靠狂戰士。】
強森手裡緊緊握著木棍,他的臉上寫著難以置信,或者是他的善良從未讓他想過,若動用武力,那三個姑娘加起來也不會是他的對手。
劉藝菲看了一眼強森後,趕忙衝到了李知恩的身邊,蹲了下來抬手輕撫她的後背:“沒事吧,她們有沒有傷害到你?”
她不知道李知恩經歷了些什麼,只是當她抬頭的那瞬間,她的心也跟著疼了。
李知恩的頭髮有些凌亂,當劉藝菲的手臂搭上她的一瞬間,她癱倒在地上,手臂環抱著自己的腿,頭埋在兩腿之間,發出了“唔唔唔”的悶聲。
“沒事了,知恩,沒事了。”
劉藝菲一邊說著,一邊輕輕地拍著她的背,順勢脫下了自己的外套,蓋在了她的身上。
“你知道嗎,當我真正站在前面,我才意識到那年的你到底有多勇敢,謝謝你,知恩。”
這句話彷彿打開了李知恩心防,她把頭鑽進劉藝菲的懷裡,身體微微抽搐...
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貓終於能鬆一口氣,緊接著是斷斷續續的嗚咽,她的呼吸急促,哭腔裡帶著斯哈斯哈的聲音。
劉藝菲耐心地安慰著她,她緊緊摟著如同受傷小獸一般的李知恩,眼角跟著不自覺地滑落一滴淚。
懷裡的人兒正慢慢恢復平靜,她抬起頭來,臉上依舊帶著一絲脆弱與驚魂不定,看著劉藝菲緩緩開口:“謝謝你,藝菲。”
劉藝菲笑著摸了摸她的頭,也就在她情緒鬆懈的一瞬間。
那原本繃緊的神經如同斷了的弦,一陣熟悉的眩暈感襲來。
死亡倒計時帶來的灼燒感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Token透支了,我也無能為力,死亡倒計時被強行清算,….只剩三天了。】
】.……去回……趕【
。散消漸漸音聲的恩知李及以聲笛警的來傳遠
。糊模線視的
。去下了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