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聽後點了點頭:“雨水長大後如何待我爸,我管不著,但在我這兒,定會給他養老送終,畢竟他這些年也不容易。”
聽聞何雨柱這般說,易中海與眾人都頷首表示認可。
他們這些人思想較為傳統,覺著何雨柱如今已能獨當一面,撐起門戶了。
一進院子,閻埠貴見眾人下班歸來,笑著打了招呼。
可瞅見何雨柱手裡拎著的醋瓶,便笑著調侃:“柱子,你這是為了這口醋才打算包餃子,還是為了包餃子才去打的這醋啊?”
“閻叔,您這話可就說錯了,我是為了自個兒的肚子,既包餃子又打醋。”何雨柱笑著說罷,便快步朝自家走去。
回到家後,何雨柱琢磨了好一陣子,最終決定做韭菜雞蛋餡的餃子,這個時節,碧綠水嫩的韭菜,配上金黃的雞蛋,光想想就讓人食指大動。
想到便立刻動手,何雨柱第一時間從空間裡取出韭菜和雞蛋。
不得不說,這韭菜看著格外鮮嫩,鼻尖還縈繞著一股獨特的清香。
他剛把韭菜切好,起灶燒火準備炒雞蛋,就聽見家門被人推開,轉頭一看,好傢伙,這許大茂是粘上自己了不成?
再瞧瞧許大茂身上挎著的書包,何雨柱直想捂臉,自己好端端的幹嘛去招惹這號人物。
還有這傢伙的臉皮怎會如此之厚。
何雨柱沒理會許大茂,可許大茂卻一臉嬉皮笑臉地湊上前來,張口便說:
“柱哥,您這是要包韭菜餡餃子啊,哎喲喂,還有蝦仁呢,我也要嚐嚐。”
何雨柱手裡忙著活計,眼皮都沒抬一下,直接懟道:“想吃,回家讓你媽給你做去,跑我這兒來許什麼願。”
“我媽就算想給我做,也弄不來你這好東西,再說您自個兒說的,咱們是發小,是兄弟,我吃您一頓餃子咋了。”許大茂厚著臉皮說道。
這傢伙才十三四歲,怎麼這麼快就把無賴的性子顯露出來了。
何雨柱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嘴,啐了一口,無奈道:“破嘴,讓你亂說話。”
“你看你那小家子氣的樣兒,我又不是不請你,等你放假了,我出食材,你出廚藝,我請你喝酒。”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說。
這段時日,兩人雖說還時不時拌嘴,但再沒動過手,而且許大茂在何雨柱這兒蹭了不少好吃的。
許大茂在學校時就算計過了,這段時間怎麼算都是自己佔了便宜。
他早就盼著週日去豐澤園的那頓飯了,心裡還暗自打算,週六晚飯和週日早飯都不吃,週日中午敞開了吃。
豐澤園那地方可不是能常去的,多吃一口都是賺的。
何雨柱連連擺手:“你還是別買了,還得我動手做,怎麼算我都虧。”
“那這樣,我找我爸多要點錢,我請你去東來順如何,咱們吃涮羊肉。”許大茂說著,大拇指往後一揚。
這還差不多,吃現成的不用自己動手多舒坦。
“成啊,不過那天我得把雨水帶上。”何雨柱笑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