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笑著說:
“你都明白這個道理,那不過是膠片,弄壞了大不了花錢再複製一份,可後廚就不一樣了,要是出了事兒,那就是大事,所以規矩定得嚴一些,也是為了保護我們自己。”
“好吧,柱子哥,你們豐澤園的生意可真好,就連我爸都說晚點再來,免得給你添麻煩。”許大茂語氣裡帶著羨慕。
何雨柱點點頭,不得不說,這許伍德做事還是比較穩妥的,至少在規矩方面挑不出什麼問題。
“我還想吃東坡肘子呢,可我爸說太貴了,沒讓我點。”許大茂自言自語地說。
何雨柱自然明白他的心思,但機會錯過了就是錯過了,現在再上一份東坡肘子顯然不合適。
“那你就等下次吧,走,帶我去跟許叔打個招呼,來了一趟我不露面,有些說不過去。”何雨柱拉著許大茂,笑著說。
許大茂點點頭,跟在他身後說:“嗯,現在我爸他們應該已經吃完了。”
來到前廳,何雨柱對跑堂的喊道:“麻煩幫忙泡壺茶送上來。”
“何師傅,您先上去,我這就去辦。”跑堂的立刻笑著回應。
走在樓梯上,許大茂疑惑地問:“柱子哥,你不是還只是個學徒嗎,那人怎麼叫你何師傅啊?”
“這有什麼奇怪的,我雖是學徒,但學得又好又快,所以大家就對我多了些尊重,不行嗎?”何雨柱拍了一下許大茂的腦袋,沒好氣地說。
許大茂摸了摸腦袋,委屈地說:“這些我哪兒知道,我還以為只有上灶掌勺了才能被叫做師傅呢。”
“行了,既然不懂,那就少說話,多聽著。”何雨柱說完,便不再理許大茂。
兩人快步走到許伍德所在的位置,果然沒錯,二樓靠窗的位置正好能看到外面的馬路。
“許叔,嬸子,你們吃好了嗎?夠不夠吃,要是不夠,我讓後廚的師傅再做兩個菜送過來。”何雨柱笑著說。
許伍德連忙擺手拒絕,臉上帶著笑意:“柱子,不用這麼麻煩,就這些菜,我們全家好不容易才吃完呢。”
“許叔,嬸子,快請坐下,我讓櫃檯泡了壺茶,馬上就送過來。”何雨柱順勢坐下,笑著說。
許伍德倒也沒有推辭,飯後喝杯茶本就是常事。
“那就多謝柱子了。”許伍德笑著說。
許大茂的母親問道:“柱子,你現在是不是已經上灶掌勺了?剛才帶我們過來的人,一提你的名字,態度立馬就不一樣了。”
“還沒有呢,我才學了多久,離上灶還早著呢,帶你們過來的是修先生,我早上特意請他幫忙的。”何雨柱笑著說。
許伍德聽了之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一直留意著何雨柱的神情。
“哦,我看他對我們這麼客氣,還以為你已經上灶了呢。”許大茂的母親笑著說。
她這麼問也很正常,畢竟在婁振華家做了多年傭人,這點見識還是有的。
她見過婁家是如何對待廚子的。
就在何雨柱與許大茂一家交談時,剛才在樓下的跑堂的端著一壺茶走了過來,笑呵呵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