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的父親擺了擺手,說道:“你們只看到了表面,今天柱子對我們是很客氣,但也沒必要這麼見外吧?”
“就算不是親戚,我們也算是看著柱子長大的,這麼多年的鄰居,用得著這樣嗎?”
“你們再想想,柱子現在在院裡除了和大茂一起玩,還有跟其他人來往嗎?以前他可是跟在賈東旭後面的。”
“還有以前易中海不管說什麼,柱子都聽,你們想想,自從何大清走了以後,何雨柱找過易中海嗎?”
“你再看看剛才跑堂的對何雨柱的態度,那像是對待學徒該有的樣子嗎?”
不得不說許伍德的觀察力還是挺強的,能看出很多不一樣的地方,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現在的何雨柱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人了。
許大茂則沒考慮那麼多,想那麼多幹嘛呢,他還是喜歡現在的何雨柱,不打自己,還給他好吃的,多好啊。
“老許,你說柱子會不會沾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啊,要不要讓大茂離他遠一點?”許大茂的母親驚訝地說。
許伍德連連搖頭,自己家這個媳婦怎麼能信這個。
“你想什麼呢,沒聽宣傳嗎,那都是封建迷信,是以前的人用來迷惑我們的。”許伍德沒好氣地說。
許大茂趕忙出聲勸阻:“是啊,媽,你別亂說了,要是被人聽到,說不定會把你抓起來,再說我在柱子哥家住了這麼多天,也沒覺得柱子哥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啊。”
“好了,柱子變了,我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對他了,更不能再把他當孩子看待了。”許伍德強調道。
許大茂的母親點了點頭:“這我知道,怎麼說現在柱子也算是一家之主了。”
“知道就好,柱子現在肯定不只是個普通的學徒,以後我們就把他當大人看待吧。”許伍德總結道。
許大茂著急地追問:“爸,那我呢,以後我和柱子哥該怎麼相處?”
“你還像以前那樣相處就行,我剛才那話是跟你媽說的。”許伍德笑著說道。
聽到這話,許大茂算是放心了,好不容易在院裡找到一個能玩到一起的人,而且平時還能蹭到一些吃的,要是就這麼沒了多可惜。
一家人說著話就來到了院裡,因為今天是週末,院裡的人基本都在家。
前後院的人都聚在中院,一邊曬太陽一邊閒聊。
女人們則坐在一起拉家常,手裡做著針線活。
“老許,大週末的你們一家子去哪玩了?”靠在牆角的劉海中問道。
“柱子哥請我們去豐澤園吃飯了。”許鳳玲脫口而出。
許伍德聽後趕忙解釋:“昨天我們家大茂請柱子去吃東來順,柱子帶上了他的師妹和師弟,就想著今天回請我們全家。”
“哦,傻柱長大了,知道懂禮數了。”劉海中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倒是沒多想,但院裡的其他人就不一樣了,男人們只是覺得奇怪,奇怪何雨柱怎麼變化這麼大。
女人們則好奇去豐澤園吃一頓得花多少錢,何大清走的時候到底給何雨柱留了多少錢。
院裡的孩子聽說他們去了豐澤園吃飯,立刻都跑過來追問許鳳玲,豐澤園的菜好不好吃。
現在大家的生活雖然比以前好了些,但也好不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