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晏,當年在明月湖救我之人,並不是你,對不對?”
溫酒慢慢走向城樓,登上城樓邊,轉身看著這個在她最無助的時候救她的人,從小護著她的人。
“是,救你的人不是我,但那又怎麼樣呢?溫酒,我為你心動過,你應該能感受到,你在我心裡是有位置的。”
“再者,若不是你謀害掉玥兒的孩子,導致她再也不能生育,她何苦會為難你?她什麼都沒有了,她就只有我,她不會跟你搶皇后之位的。溫酒,我們還和從前那樣不好嗎?”
“呵呵呵,從前那樣是那樣?我說過了,她的孩子不是我弄掉的!不過,現在你信不信已經無所謂了~”
從他一點點的懷疑,到現在的不信任。不!可能就從未信過她,她怎麼這麼傻。那麼明顯的事只要稍加查證便能一清二楚。可是他卻只顧忙著給她定罪而已。
溫酒不由笑出聲,還真是可笑至極。枉她自詡可以算盡天下人,可是卻忘了她愛的人是否愛她了。
“現在信不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你既然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也不差這最後一步了,仔細想想,你我其實是同類人,不是嗎?都是被這世間所拋棄、所背叛,不被接納之人,你我同站在這高位,讓那些與我們遠離的人看著我們坐穩這天下,不好嗎?”
看著他如何坐穩這皇位,看他們俯首稱臣,看著他如何創造盛世天下,成為一代千古明君!
聽著祁晏的回答已經讓她心裡已經感覺不出來痛不痛了,回想起她這二十多年,似乎都活在被編織的謊言當中。是啊,他們的確有很多相似之處,不然也不可能落得如此下場,更不會走到如此地步了。
想到此處,不由嗤笑。她想起從前她笑那人痴傻,沒想到啊~原來自己才是最傻的人。
“報!回皇上,季羨等人已經到達玄武門了。再有一刻鐘,就會到達此處。”
“還有……”
“還有什麼?說!”
“來的人……是赤羽軍!”
赤羽軍,只聽溫酒一人調令的赤羽軍!
“季羨?赤羽軍?哈哈哈~溫酒,你竟然將赤羽令交給了季羨!”
沒想到啊沒想到,他派人找遍了整個未央宮,就連溫酒之前的住處都仔仔細細搜了個搜尋,身邊所有人都調查了個遍,未找到半點蛛絲馬跡。
原來是這樣,這確實是在他的意料之外~
溫酒看著逼近城樓的赤羽軍,閃過一絲痛楚。用盡所有力氣,慢慢站上城樓,挺直腰身,哪怕最後一刻,她也要保持她最後的體面!
“溫酒,你想幹什麼?下來!”
看著站在牆頭上的溫酒,心裡突然出現一絲不好的念頭。
看著已經到達的赤羽軍,再看著腳底下,只要向前一步,她就可以解脫了~
溫酒回想這短暫的一生,因憑藉自己有幾分活人的天資聰穎,不知所謂。以為憑藉幾分聰明,可以算盡人心,想方設法得到一切自己想要的東西。
可是,她錯了,這世間,各人有各人的緣分,有些東西是強求不來的。
自己這二十多年來,都活在謊言裡,一時分不清是自己沒有醒,還是自己從來都是在夢裡。
“皇上,季羨等人已經到北門門口了!若是等不到徐大將軍救援,怕是頂不住了,到時候城樓必被攻破,還請皇上定奪!”
不愧是西北的赤羽軍,再加上人人避之不及的鬼面將軍,此次的成敗只是時間問題而已,這京中怕是要亂了~
”。歡喜會你,禮份這的送我希,晏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