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上前幾步將跪在地上的桑書杳想要扶起,卻被躲了過去,二皇子扶了個空,桑書杳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有些反應過大。在旁人看來若不是二皇子開口解圍,她還得跪在地上。
“臣女多謝二皇子,臣女不過一平常女子,當不得二皇子身軀扶臣女。”
二皇子眼底湧現出的一絲恨毒,卻一閃而過。隨即開口說道:“桑二小姐客氣了。”
“唉,我說二皇兄,這最有資格的三皇兄和溫六姑娘都沒開口呢,你們是不是有些欠考慮?”
五皇子祁璟凡和朝陽是一母同胞,但祁璟凡從小身體不好,白佛寺的倉一大師曾言,需要和水性之人同住才可平安長大。
皇后因第一個大皇子早時夭折,所以格外注意。皇帝為了這個兒子,便將祁璟凡送到季家,長到十歲才被送回宮。
因這些原因,祁璟凡最是看不慣這些皇兄的虛假心思。
“唉,五皇子說的很對,我這事兒要是說不清楚,我江少辭該怎麼娶親?我的名節也是很重要的~”江少辭唉唉了幾聲,生怕這些人忘了,這其中受害人他也是之一。
“江工公子,你就不要再摻和了,你哪裡還需要什麼名節?這東西你有嗎?”
眾人看著兩人你來我往的說話,其實他們也不是不好奇,但這事兒,還得慢慢解決。
原本站在後面的祁晏被提及,不得不出來。
“雖說桑二小姐說了是誤會,但你該道歉的人是溫六姑娘,她才是這件事情的當事人。”
“三皇子……”桑書杳這聲三皇子的語氣可比剛剛道歉的語氣,要真實很多。
桑書杳是真的有些心痛,沒想到表哥竟然會如此不講情面,他們可是青梅竹馬的表妹,難道還不及一個被趕去儋州的,沒有見識的一個丫頭?
桑書杳一雙緊緊眼睛看著三皇子,眼裡的淚水已經匯聚。
祁晏不是沒有感受到桑書杳的意思,若是這溫酒……
看著只說過一句話的溫酒,他們其實是有過一年相處時間的。那時趙太傅還未發配去儋州,進宮時總會帶著這溫酒,父皇也是很喜歡,他記得溫酒寫了一篇詩詞,父皇見到後,連聲誇讚是大周的天才少女。
父皇問她想要什麼,溫酒指著他,說是想要他。
其實父皇和趙太傅都會錯了意,只有他知道,溫酒是想和他比試背詩詞,卻因為話沒說完便被父皇打斷,這才有了這份婚約。
祁晏想到這裡,瞧著溫酒,內心其實有些動搖。
溫酒對上祁晏的眼神,又迅速移開低下頭。一副被嚇到的模樣,更是讓祁晏內心泛起波動~
江少辭眯起眼睛,雙手環抱,手裡的扇子有一搭沒一搭的拍著胳膊。
看著眼前的情況,嘴角露出一絲壞笑,看來是郎有情妾無意了~這三皇子怕是與這溫六姑娘沒戲!他可沒錯過溫酒眼神里閃過的一絲恨意,只是他有些好奇,這恨意從何而來?
劉行川聽見江少辭一聲冷,側眼瞅了眼這人。
他自小便跟在這斯後面,他能不知道這人什麼德行?他放個屁他都能知道中午吃的什麼飯!心裡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必須得問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