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羽橋在宮外馬車上正盤算今夜回去讓三九怎麼才能借他點銀子,他上月的月份錢都替三九賠了,他不借也得借!
“小橋,你家世子還沒出來呢?”
“江公子,你可以叫我周羽橋,請不要叫我小橋好嗎?”他一個侍衛,叫小橋像話嗎?
“小橋不挺好嗎?你也可以叫我小辭,我一點也不介意。”江少辭推開馬車,裡面沒人,想來這季羨還未從宮裡出來呢,隨即上了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直接躺下來。別說,這季羨季世子的馬車就是不一般,就是坐上它個幾天,也不會疲乏。
“……”您倒是不介意,但我介意!
江少辭爬上車,又將頭露出來,出聲道:“小橋,等下不要出聲,好讓你家世子受受驚,改改那萬年不變的臭臉。”說完又將頭縮了回去。
“我家世子就算臉再臭,那也是這大周的美男子!”
“承認你家世子臉臭就好~”
“……”
周羽橋一時無聲,他還是去看看世子比較好。
劉公公一路將季羨送到宮門口,才折了回去。
“世子,江公子在馬車上。”
“知道了。”季羨這一路過來,身體已經疲乏的不行,看來這藥效已經開始有反應了。
周羽橋上前扶住世子,扶住的胳膊似乎比之前又消瘦了許多。
他從小便跟著世子,這一路走來,他看著世子從一個帶他逃學,頑皮不堪的少年到現在時時沉默寡言、深夜總是孤獨坐到天亮的人。
這其中的心酸他也就能感受到四五分。
“你怎麼來了?”季羨上車後,便看到江少辭躺在馬車上,手裡翻的還是那本遊記。
“我來看看你啊,這不是許久未見嗎?你不來找我,只好我來找你了。”露出一副你瞧瞧,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就只有我來維繫,一副委屈十足的模樣。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好像前日剛見過,還是在我的書房。”
周羽橋聽著對話,心裡忍不住想接話,還順手拿走了我手裡的十兩銀子,那可是他僅有的銀子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們都隔了多少個秋了。”江少辭扶住胸口,一副心痛不已的模樣。
季羨眼神掃了眼江少辭,隨即靠在軟墊上,右手撐著腦袋用雙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叩著。
江少辭見狀,坐正乾咳兩聲:“咳咳,我不是聽說邊塞出事了嗎?就想來問問具體情況,想著能否幫幫忙,畢竟我們兩個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沒有大事,已經解決了。”
“唉,別啊,我能幫你!需不需要我去邊塞?我願意為世子效犬馬之勞!”
季羨不出聲,只是一動不動的盯著江少辭,幫他?這麼不像他認識的江少辭。
江少辭被盯的有些緊張,只能聽見馬車移動的聲響。
眼看就到淮陽王府了,若是再不說,這廝定然不讓他進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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